他不可,可梁艳喊了他一声二哥,梁艳在车上说过,她大哥梁辉是长乐宫主簿,她二哥梁浅是长乐宫大掌柜,我总不能上来就撞死一个长乐宫的大掌柜啊,只好猛踩刹车,轮胎在地上都磨出白烟了,橡胶烧糊的臭味直冲我的鼻腔。
车刚停好,梁浅一水管抡碎了我这边的车窗玻璃,伸手就要来抓我,我也有点火,一脚踹开车门,车门把梁浅震到了一边,我跳下车,梁浅绕过车门拿着水管朝我打来,我连续躲闪了几下,拔出钢针用尾部戳在他的肩窝,梁浅吃痛退了几步,就准备再往我这冲,梁艳此刻也下了车,挡在了梁浅面前,生气道,“二哥,你干什么,这些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梁浅定在原地,明显是蒙了,有点搞不清楚状况,我看他冷静下来了,就把钢针插回绑带,上前拱手道,“在下张伍,应长乐宫之邀,前来此处,路上遇到这位姑娘被恶人追逐,顺手救了下来,怎么,大掌柜见面就不由分说的攻击我,长乐宫待客之道就是如此么?”
梁浅慌忙把水管丢到一边,拱手还礼道,“误会误会,伍老板,是我冲动了,感谢几位救了小妹,实不相瞒,邀请伍老板的请柬正是我大哥书写,我遣人送去的,伍老板不要怪罪了,快上车,长乐宫已经备下了接风宴,等到了宴席之上,再容梁浅慢慢赔罪。”
人家给了台阶,我也不好不下,招呼兄弟几个把东西都转到梁浅他们车上,我跟梁浅,梁艳,陈默还有他们的司机一辆车,剩下的吕虫子,老二,小三则跟梁浅另外两个手下乘坐一辆车,至于我们开来那辆嘛,我看看磨得破烂的轮子,砸的稀碎的车玻璃,去他的吧,还是那句话,反正是陆远的车,不心疼。
司机开车往西安城里走,梁艳问梁浅道,“二哥,你们在这干嘛啊,大白天的,咱们长乐宫不干拦路抢劫的事吧。”
梁浅把眼一瞪,训斥道,“你还好意思说,你不声不响的跑到安康,知道我跟大哥多担心你么,大安集团昨天过了电话给长乐宫,说你盗了发丘印潜逃,责令长乐宫对此事负责,我跟大哥商议了一下,大哥认为你拿了东西肯定要回来,高速你是走不了,只能走省道,就安排我带人在这必经之路上守着,说起来你怎么今天才到,还跟伍老板凑到了一起。”
梁浅不问还好,一问梁艳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你还说我,我不都是为了咱们长乐宫,我容易么,他们还打我。。。”
一听梁艳说挨打,梁浅立刻怒目圆睁,怒道,“他们打你?安大远这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胆,你别哭,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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