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更加珍惜这一个,就算是假的,就算是演的,我都不愿意去伤害她,我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要靠自己的胸膛和臂膀去保护自己的女人,而不是靠伤害她来获得一点点优势,那不是男人,至少不是我。
自己解开了自己的心结,我轻松了不少,困意也涌了上来,我渐渐的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有人咣咣怼我房门,我揉着惺忪的睡眼下床开门,门外在着一个长乐宫的伙计,是芮云静红派来给我送衣服,我心中大奇,接了衣服回到桌前,贴身的衣服就不说了,芮云静红送来的衣服里有一件长袍,长袍的样式偏向古代的战袍,不会影响行动,不像书生穿的那种,繁复无比,穿上去连跑都跑不动。
我仔细研究了一下袍子,就是朴实无华的灰黑色,唯一特别的地方,就是袍边绣上了长乐宫独有的流萦纹。
这倒是有些奇怪,流萦纹我是见过不少次的,包括梁辉派人送给我的请柬上,都印着代表长乐宫的流萦纹,后来到了长乐宫西安本部以后,流萦纹在长乐宫的建筑和物资上出现的更加频繁,但要说衣服上的流萦纹的话,除了芮云静红,好像还真没见人穿过。
管他呢,送来就穿呗,我理了理蓬乱的头发,把衣服一件件穿戴好,最后把钰戈刀悬在腰间,屋里没有镜子,但我依然感觉自己此刻应该是无比帅气的,我推开门去洗漱,走到地方的时候,几个正拿着茶缸刷牙的伙计们看到我,惊得茶缸都纷纷掉到了地上,也顾不得满嘴的泡沫,大张着嘴巴和眼睛说不出话来,看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难道真的有这么帅么?
受不了越来越多人投来的炙热目光,我草草洗漱完就赶紧去餐车那里吃饭,结果情况丝毫没有好转,正在用餐的众人也在看到了我以后陷入了呆滞的状态,喝牛奶的牛奶顺着嘴角留了一桌,吃着菜的菜都从嘴里掉到了桌子上,我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热,尼玛的,一套衣服而已,就算帅,也不至于让你们这群大老爷们变成这样吧。
我郁闷自己取了餐,找了个空桌吃饭,刚坐到椅子上,就听见陈终骂骂咧咧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狗日的周公品,害老子连个觉都睡不安生,今个逮到他,我非安排人熬他三天不睡觉才行。”
陈终话音落下,陈乐的声音响了起来,看来两个人是一块起来的,“三天哪够,至少得一个礼拜,你说咱们陕西怎么会出这种没信没义的杂碎玩意,够丢人的。”
两人一人一句的骂着周公品,声音越来越近,如果在平日里,我怎么也得起身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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