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人在人界的散落势力都干不过,还谈什么与天地抗衡,等到木榤复苏,三界之门重开的时候,天界和地界那些大能随便来一个到人界,就能把我捏扁揉圆,我拿什么去抗衡啊。
虽然承了延信道长不少的恩惠,但我还是要说,延信道长的预言能力太差劲了,玄门里的确有一脉专精天星占卜之术,小则可以推算人之宿命,大则可以推算国运兴衰,大唐之时李淳风和袁天罡不就做***画出了中国的千年运势么,这一脉修炼到极致的时候,推算的精确度可以高达百分之九十还多,但延信道长显然不在此列之中,武当山本身就不善天星占卜之术,延信道长又是个研究阳宅风水的出身,现在忽然间预言我以后会怎么怎么样,这不扯淡么。
我刚要开口反驳项仲,忽然间又想起有点不对劲来,这话是延信道长跟项仲说的不假,但却不一定是延信道长自己推算出来的,我从刚才就有件事一直没想明白,那就是幕后之人提前好多年就让延信道长开始着手修建三清殿的举动,无论怎么想我都觉得奇怪,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人自己是一个天星占卜术的大师,又或者是他认识这么一个人,如果这个人真有能力算出我会前来接收造化金碟截取的道德香火之力的话,那么他说日后我会成为割据一方豪强势力的话,会不会也是有几分可能的了呢?
这种猜想增添了几分预言的可信性,不过距离眼下的现实还是相去甚远,我没有再用笃定的话语反驳,而是语气稍缓的表示了一下自己的质疑,比起我的没把握,项仲却显得对预言可能不准确这件事有些不以为然,他反复跟我强调说,即使预言不准确,项家也愿意承担对应的后果,可万一预言成真的话,希望我不会忘记今日对项家许下的承诺。
我试图做最后的劝说,“项主事,三清殿之事,不管是延信道长受何人委托所建,我都承项家这个人情,日后项家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我定然也不会推辞,但你们这样孤注一掷的跟我站在一条战线的话,可就没有什么退路了啊,不瞒项主事,我现在可算不得什么香饽饽,与我为敌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不在少数,虽然也有许多朋友愿意帮我,但比我的敌人来,还是弱势了一些,项家现在身为楚天盟五脉之一,地位尊贵,钱权皆在手中,何苦来趟我这趟浑水,万一一朝事败,怕是项家与我,都要死无葬身之地啊!”
项仲一收他那万年不变的公关笑容,转而带上了几分桀骜之气,他从座位上站起身,抬头望着房顶那盏泛黄的灯,一字一句的说道,“千秋霸业,盛世繁华,都是赌来的,天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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