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起了经济建设,得益于先行者的优势,湖北排众而出,一举成了东部经济第一的大省,其它诸省只有望其项背的份,楚天盟的威势一时无两啊。”
柳爷说到这里,脸上泛起了一缕红晕,看来对于往事的回忆也使得他心潮澎湃了起来,从刚才柳爷的话里,我听到了几个熟悉的字眼,那就是上德不显,五脉可取而代之这句话,我们初见熊庆中的时候,他就在酒后无意中说出了上德不显,五脉夺权,并且话语中还带着极度的愤愤不平,似有不甘。
我当时就觉得此事另有内情,没想到今日在柳爷这再次听到了这句话,带着几分疑惑,我试探着开口问道,“柳爷,既然熊家领导着楚天盟走上了经济发展的前端,那么理应功劳更厚,地位也更加稳固才对,怎么会。。。”
“你是想问,怎么会变成五脉在掌权是吧。”
柳爷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很快又黯淡了下来,“最开始的时候,熊家的确是众望所归,再加上熊安黄的威名,熊家的地位稳如泰山,但谁也没想到,变故会来的这么快。”
“熊安黄年轻时为了楚天盟太拼了,他为了出人头地,付出了比别人多了不知多少倍的努力,这不是没有代价的,以前生活不好,大家都是吃不饱穿不暖,再加上时不时的还得跟人拼命,又添了不少伤病,年轻时不怎么显,等年纪一大,各式各样的毛病就都冒出来了。”
“九八年春天的时候,熊安黄病倒了,那年他才刚五十出头,当时所有人都觉得熊安黄年纪还不大,养一养就好了,只有熊安黄自己很清楚自己的大限将至,开始一件件的安排起后事来,他将手上的权利全部移交给了自己的义弟熊定军,然后秘传了自己一起打天下的好兄弟过来,交托了最后一件重任。”
“熊安黄说,楚天盟不是熊家的楚天盟,而是湖北的楚天盟,不能为了熊家的一己之私,损害了几千万湖北百姓的利益,不过此事问题不大,熊安黄最初设立特别行动队的目的,就是为了监察当权者的腐败并加以制止,熊安黄担心的是,他死之后,没人再能震慑的住久有不臣之心的五脉,所以才叫来了自己的好兄弟,希望能在他死之后,成为熊家新的盾牌。”
“熊安黄的好兄弟啊,拍着胸脯许下了承诺,说只要自己在一天,五脉就不能从熊家手里夺走楚天盟,有了他的承诺,熊安黄最后一丝顾虑也就此放下,没过多久,就归天了。”
“熊安黄故去之后,五脉的确有蠢蠢欲动的心思,但苦于熊安黄行事谨慎,没有把柄可抓,强行动武的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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