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边一捧,他立马就毫不客气的开口道,“你们刚才说的事啊,太复杂,我觉得啊,都想的太多了,这事其实挺简单的,你们刚才是怎么称呼那人的,熊安黄的好兄弟,对不对?你听听,熊安黄的好兄弟,这里面有别人事没有,既然是熊安黄的好兄弟,那自然得对熊安黄负责,至于什么大坝溃堤,百姓流离,有关系么?”
吕虫子天马行空的逻辑把柳爷给说蒙了,他迟疑的问道,“吕老弟的意思,我不太明白,此人是熊安黄的好兄弟不假,但溃堤的大坝是楚天盟旗下的楚天建设集团承建的,怎么能说没有关系呢,大坝溃堤之下受灾的百姓,都是楚天盟难辞其咎的责任,不妥善处理的话,楚天盟在湖北还如何立足下去?”
“嗨,要不我说你想偏了呢,”吕虫子斜靠在椅背上一脸的嘲讽,“大坝溃堤的责任该不该楚天盟承担,受灾的百姓该不该楚天盟安置,那都是楚天盟的事情,管熊安黄的好兄弟屁事,他是熊安黄的兄弟,又不是楚天盟的兄弟,甭管熊安黄临死前是怎么交代的,这个事实总改不了吧,所以啊,要我说,他就只用对熊安黄的子孙们负责就行,楚天盟那些烂事,根本就犯不着去操心。”
“这话说的。。。有些不妥吧,”柳爷皱起了眉头,“楚天盟是熊安黄一手创建,若是任由楚天盟分崩离析,不一样对不住熊安黄的临终嘱托?”
“要不我说你们糊涂呢,”吕虫子得意的摇头晃脑起来,“是,那人保住了楚天盟,楚天盟现在仍然是湖北的龙头势力,可有什么用,楚天盟已经不姓熊了,归五脉掌权了,跟熊安黄还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们想要告诉我,五脉手里握着的楚天盟还是熊安黄的楚天盟不成,我虽然不聪明,但也明白一个道理,东西在我手里,那才是我的,甭管我用了多少年,只要有朝一日落入他人之手,那就和我再无关联,握在别人手中,那就是别人的东西,熊安黄的好兄弟费尽心思保下来的,可不是熊安黄的楚天盟,而是五脉的楚天盟,辛辛苦苦给他人做了嫁衣,还要骗自己是为了兄弟遗愿么,岂不笑死个人?”
啪嗒一声,柳爷的手杖掉在了地上,我连忙起身去捡,一边捡一边骂吕虫子,“行了你啊,少说两句吧,瞅把柳爷气成啥样了,柳爷,给,您的手杖,那什么,我多嘴问一句啊,熊盟主那位好兄弟,叫什么,现在还活着么,要是活着,怕是得跟您差不多岁数了吧,要我说啊,都这把年纪了,有啥过节也该解开了,听您的意思,你们俩应该还挺熟悉,不如趁这个机会,彼此和解了,以后还能多个聊天的朋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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