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上官家领取才行。”
我听得差点笑出来,原来所谓的合作就是走个过场而已,难不成这就是网上常说的参与感么,怪不得当时拜见长老团的时候就上官连脾气最臭,感情是因为自己失势的缘故啊,这老小子不讲道义,背着上官凝跟楚天舒合作把熊家从掌权者的位置拉下来,无非是想凭着从龙之功得到些好处,却没想到自己如愿以偿当上上官家主成为长老团之一后,反而会失去对息云玄策军的控制权。
息云玄策军是上官一族在楚天盟的立足之本,当年楚天舒之所以会找上官连合作,无非是看中了他手上的息云玄策军,可惜的是这么一件连外人都看明白的事情,上官连自己却没有想清楚,他前前后后一顿瞎忙,最后却只夺了一个空壳家主的虚名,着实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通过将柳爷的话跟上官玲玲讲的相互对照,就可以大概的勾画出当年五脉夺权的全貌出来,但是疑点也同时暴露了出来,我发现上官玲玲刚才的讲述里有一个逻辑性不通的地方,我理了理思路,问上官玲玲道,“上官大都统,我还有一事不解,你说五脉夺权的转折点是从楚天舒拿出了一份熊定军签名材料文件开始的,这就奇怪了,如果熊定军是刻意要偷工减料的话,怎么可能在一份日后会成为证据的文件上签字,这完全说不过去,熊定军大可以随便找个替罪羊来办这件事,采购材料的事情没道理非要一把手亲自过问的啊。”
“而且就算熊定军签了字,那后来的指控也有些牵强,不过是一份材料购入文件,上面又没写明具体用在了哪里,拿来当定罪的证据,明显是不够充分的,说的难听点的话,这可就有些莫须有的意思了啊。”
上官玲玲垂下眼睑,眼神有些黯淡,“道长不是唯一一个持有这种观点的人,我的祖父上官凝,就是因为这些模棱两可的证据将熊家逼到了绝路而心怀愧疚,祖父说,熊定军之所以会主动认罪,是因为这件事带来的负面影响太大了,五脉对熊家的调查从九八年持续到了零五年,整整七年啊,楚天盟都深深的陷在内斗的深渊中无法自拔,熊定军不忍义兄创建的基业毁于一旦,才会选择了主动认罪来平息这场风波,从这份大义上来说,我们所有人,都不及他。”
“有得大义者,就有失大义者,”我盯着上官玲玲的眼睛,“熊定军舍身换取楚天盟的安定,谁都没话说,但是楚天舒凭借这种不干净的手段上位,能得人心么?”
“人心从来愚蠢,”上官玲玲语气中就几分怨怒,“五脉接手楚天盟之后,恰巧遇上了接下来的经济发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