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胜一筹,坐定了尊席,脸上浮现出了几分得意之色,不过此人深知点到即止的道理,所谓特使的身份,毕竟只是个虚名,得了便宜就不能再卖乖,否则闹翻了脸,谁也不会拿他这个使者当回事。
春分从袖中抽出一封书信,起身呈了上来,“伍教主,在下仅为来使,并无议事之权,此乃主上亲笔书信,所谈事宜,皆在其中,还请伍教主过目。”
我还没起身,倪宁就紧走两步,从春分手里接过书信转递给了我,我接过书信,顺带着多瞟了倪宁几眼,她这番举动,搞得我跟封建时期的帝王差不多,接封信都得太监转交一下,让我有些不太适应,说实话,我是一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让我干活行,让我腐败的享受,我还真受不了,没办法,天生苦命啊。
我抽出信来,草草的读了一遍后,不由的笑出了声,光军的大都统妫南安在信中说,他们此次和夜枭前来清轩观,目的并不一致,夜枭是想要从我手里夺走最后一件五行圣物,以便在重开天门的计划中将我排挤在外,妫南安认为并不合适,重开三界之门是三界的事,哪有将人界排除在外的道理,所以妫南安对夜枭的计划表示了抗议,可惜夜景光并不在乎妫南安的意见,执意发兵前往清轩观,妫南安担心清轩观有失,才假意答应夜景光,意在关键时候出面保下清轩观。
妫南安的解释如此牵强,让我如何不发笑,他信中口口声声说光军是为了保护清轩观而来,因为担心光军独臂难支才假意答应夜景光的计划,,那在羽教挡下他们后为什么不表明身份合军一处,强势逼退夜枭?
退一步讲,即使光军不愿与羽教合军,那么只需他们退兵,羽教就能全力防御夜枭,以羽教的实力,完全可以轻松做到,可事实上呢,光军一直维持着三方对峙之势,逼得羽教不得不分兵戒备他们,压力大了何止一倍啊。
我继续往下看信,妫南安在解释完他和夜景光联袂至此的理由之后,又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他说,既然此刻三界的代表都在这里,他愿意担起协调的责任,去说和我们跟夜枭之间的矛盾,冤家宜解不宜结嘛,不管三界之门重开后大家会怎样,至少现在三家都是为了一个目标在奋斗,理应齐心协力,同仇敌忾,共开天门啊。
我合起书信,将其收进袖口,笑容可掬的对春分说道,“春分将军,你家主上的意思我已知晓,不知除了书信上的内容,你家主上可还有其它嘱咐么?”
春分倒提折扇,抱拳道,“主上说了,伍教主若是同意主上的意见,那就请伍教主过营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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