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你,至于会长,他有些事务需要处理,稍后就亲自过来接见你啦。”
果然是够忍辱负重啊,若非如此,杜卫国怕是也到不了今天的位置,我在他拉开的椅子上大刺刺的坐下,摆了摆手道,“你也坐,不是要叙旧么,刚好,我们可以聊一聊当年那座疑冢的事情。”
听我旧事重提,杜卫国的表情不自然起来,打着哈哈说道,“都是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了,还拿出来说什么,小伍兄弟啊,哥哥得先给你道个歉,当年那件事,是我们误会你了,哥哥我后来知道真相的时候,甭提心里有多难受了,我早就想给你陪个不是,顺便也补偿一下你的损失,这不是一直没找到机会么,今天你既然来了,正好把哥哥我心里的遗憾给弥补上,你说吧,想要什么做补偿,但凡是力所能及,哥哥我绝不推脱。”
说话的功夫,有人奉上茶来,我搭眼一瞧,泡茶用的三才碗,也是难得的清品官窑,我拿起碗盖拨动着茶叶,慢慢的说道,“杜老板,跟一位真人称兄道弟,不合适,那会让你惹上无法处理的麻烦,这次我来,不是为了跟你算旧账的,你把方大成叫出来吧,我跟他之间要谈的事情,你做不了主。”
我语气中的不屑,不是装出来的,当年需要我抬手才能触及的杜卫国,如今身份已经与我相去甚远,别说他,就算是方大成,也没有资格敢与我平起平坐,初时我或许还存了羞辱杜卫国以报当年之仇的心思,这会已经荡然无存了,杜卫国的忍气吞声和曲意奉承说明了一切,他畏惧我,这让我失去了复仇的快感,两个小孩子打泥巴仗,登不得台面但是势均力敌,胜者得意输者沮丧,可现在算什么,我手握神器敌人却是一个丝毫不准备反抗的凡人,我就胜了他,又能赢得什么,不过是一片空虚罢了。
杜卫国又努力的找话题跟我聊了一会,等确定我是着实对他再无半点兴趣后,只好讪讪的找个理由离了场,他走后没多久,就有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老头来到了会客厅,想来那老头应该就是方大成了,说也惭愧,尽管方大成是逼我退出河南道的最终裁定者,但事实上,我一次都没见过他,恐怕方大成自己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还会再见到我,而且还是在这种地位高低互换的情况下吧。
方大成比杜卫国年长,差不多快七十了,老相比较明显,他在桌子的一端坐下,默不作声的打量着我,眼睛里闪着一丝贼光,没错,是贼光,他这种以下犯上,谋得主位的人,不是贼,又是什么。
方大成不说话,是想要谋求主动权,等我忍不住先开口的时候,他就能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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