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猜到自己的死亡早在你们许家的预料之内,许远虽然劝阻了张世宏一番,但比起死亡的后果来,许远的劝阻力度未免有些太小,这就有了几分不忠的嫌疑,张世宏看起来性格洒脱,没有打算追究你的责任,其实还是心有芥蒂,否则的话,凭你的身份,这个会长之位,怕是无论如何也传不到褚俊一的手里啊。”
许言淡然一笑,“虚名而已,得之无益,真人何必介怀。”
“你倒是看得开,”我也笑了,心情放松之下,跟许言闲聊了起来,“只是可惜了张世宏,在我见过的诸多豪杰里,论起气度的洒脱来,张世宏当在三甲之列,他若活着,定能带领逐鹿会走向辉煌,这么一个前途无量的人,怎么就被方大成个老狐狸用计给害了呢,用的还是个不入流的关门落锁之计,要说这事啊,其实算不上新鲜,我当时在开封的时候,也是被杜卫国用了个相同的计策,给逼出了河南道,杜卫国当时先踩了盘子,布好局后,把我引起去摸了个空,还白白背了个黑锅,这群王八蛋不知道是不是鼹鼠托生,怎么净喜欢在底下设伏害人。。。。”
我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眼睛也开始慢慢的发直,许言看着奇怪,出声问我道,“真人,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不对,”我眼神恢复了清明,情绪也冷静了下来,许言更加迷惑,忍不住问道,“真人是在说什么不对?”
“整件事都不对,”我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击着,“提前下去侦查环境,然后设伏害人,这个逻辑没有问题,杜卫国就是这样算计我的,但逻辑没有问题不代表其它方面也没有问题,傅温地宫跟其它陵墓不一样,这是生者世界跟亡者国度的交汇之处,是傅温殷都阳守的职责范围之内,方大成如果让手下提前下来,傅温不可能不知道,傅温如果知道,又怎么能任由他们离去,不对,不对,傅温的职责是阻止生人进入,他手下有那么多的阴兵,应该直接把人都阻在殿外才是,我们进入主殿的时候,不就被阴兵列阵袭击了么,既然阴兵的攻击对于侵入者是无差别的,那么方大成的手下凭什么可以自由进出,除非。。。”
“除非什么?”许言的脸色也凝重起来。
“除非方大成派去的人,闯过了阴兵的阻拦,见到了傅温,并跟他达成了某种协议。”
我咬牙切齿的说道,许言有些发愣,以他的心智,不难猜出这是唯一的可能,方大成的人到底跟傅温谈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想去找傅温问问吧,下去的路已经被许言给说塌了,总不能再去挖一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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