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才遣了师弟去山阴,告之以实况。想不到谢施主与周施主也来了,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暮节。”
轩辕破笑道:“我能力低微,只怕帮不上忙。不过要是有必要我的地方,可以尽管吩咐。”
“周施主观点独到而精僻,道林宗师深藏不露似海,谢施主安如泰山如山,已远胜吴猛之辈多矣,有你们一起划策,我心中己大定,若是还查不出此事...唉,天道如此,吾辈也拙讷为力了。”
谢安说:“宗师不用如此颓败,你此次南下,莫不是曾经有了线索?”
道安微微摇头,“此恶贼只对修行绝顶之人帮手,又没有留卸任何蛛丝马迹,当真是防不胜防,查无可查。数新来,我突生出激烈思感,要来建康走一趟,于是南下并广邀江南佛道名士...我在东安寺数日,昨夜禅定之时,忽然感应到秦淮河上有一股不通常的阴邪之气,血腥凶煞之气极浓,但既不象妖魅鬼魂之阴气,也不似邪派好手之煞气。我正欲以神念探查时,那股邪气却收敛了,容许这是一个线索。”
轩辕破见他貌不惊人,说起凶案的事实又顾头顾尾,毫无胆气,本来有此瞧不起他,这时听他说有那么的神通,不由又对他敝帚自珍。
谢安笑道:“不当今夜我们游秦淮河去,秦淮河的歌妓一向成名,不知诸位宗师有没风趣?”
特约和尚逛妓院,也亏谢安能说得出来。想不到道安也挺有风趣感:“小僧面貌丑恶,便是进了花丛,也无蜂蝶萦绕。道林宗师俊面玉貌,若在秦淮河上照面,只怕肉都要被抢割了。”
支道林说:“佛祖割肉喂鹰,若是和尚的肉身能饲魔,也是一大善事,圆成了也罢。”
众人皆笑。他们都意识到,这件事实曾经够令人压抑了,若不放松一点,案没破成,自己神经就先崩断了。
繁华帝都,与其它城市大是不一,到了夜间非但没有沉寂下来,反而灯火各处,人来人往,五光驳杂,更显鲜明。建康是当代最繁华的城市,在夜色中尽显高贵与浮华,而秦淮河则凝集了这繁华中的精华,满盈诗意与浪漫。
夜色迷蒙,水气轻雾覆盖,交关画舫游艇飘荡其上,舟上灯火辉映,水中倒影迷离,再加上管弦悠扬,莺歌笑语不断,恍如人间仙境。
一只带蓬的小艇内,轩辕破与谢安、释道安、释道进、支道林围坐在小几边,几上有茶有酒,边缘的小火炉上架着一壶,腾腾冒出白气,小小船舱内混合着酒香茶气,让人觉得份外暖和。谢海在外首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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