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轩辕破心里气不忿儿,妓女只是妓女,就算立个贞烈牌坊又何以,难道还会比你家的两个侄女更出色?只不过他岂敢说出来罢了。
“这帝都内交关权贵弟子,难道就没人强行去见她,就没恶少把她的船砸了么?”
支道林说:“这个你就不知道了,越是有权势的弟子越是出身名门望族,越是好面子,无论是不是名士,都要装成名士的样子。若是强行去见,那便如往自己脸上打耳光,以后都没脸见人了。他们只会全力持维名妓定下的规则,然后费尽心血以求见上一面,彼此力争头破血流,从中找到生趣,同时以此显示自己胜人一筹。有了他们护着,一样通常的人就更岂敢乱搅了,方才船上那些人,都属末流便了。”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穿上约束,然后拚命挣命么?换了其它朝代,早就被人径直抢回去做细姨了。”轩辕破不由暗叹,也除非那么一个格外的时代,才会有那么格外的空气。
谢安说:“元归要不要去见识一下,报上你的名头,容许不须一金便见到了。”
轩辕破不由脸上微红:“不不,不去了,我不认为她能有多出色,而况这些女性大多是依附,迫于无奈才出来卖笑,实在不该伤害她们。”
支道林、道安和道进没有说话,但卖力地看了他一眼,暗地里颔首赞同。谢安却说:“若是人人象你一样,她们没有进款,断了生活,岂不是反害了她们?”
支道林说:“非也,若是人人都象元归一样天真,天下无娼矣!实乃无边之善事。”
谢安说:“难,难,难,学说虽是如此,又有谁能真正做到。只怕千百年后还断不了这行业,倒不如实际一些,施出一份钱物,便解了一份饥寒。”
这个问题要是争起来,可以象佛学问题一样争上好几天,但确实千百年后这个行业还兴盛无比,没有任何一个朝代能够断绝。到底是有了要求才有市场,还是有了市场才有顾主,这又是一个说不清的问题。轩辕破只是淡淡说了声也是,众人又沉静下来。
不比时,离大船已远,众人又听得另一舢舨内有两人聊天儿。一就盛年人说:“...‘凝香楼’卖的药散公开不一凡响,服后赏心阅目,飘飘如仙。”
另一个略带官腔的声音说:“祥茂兄言之成理,她们的药散公开结果更佳,副功能更少,我服用几日,对其它商号提供的药散再也没风趣了。”
“当真是人美药更美,只是她的药也太贵了些,足足比别家贵了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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