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旗。红灯闪闪,彩旗漫卷,加上舱内的酣歌笑语,人头攒动,别有一翻令人心动的情调。
凝香楼正是就中的一只楼船,离其它楼船稍远,灯笼为肉红色,往那搭去的小船较少,船上上也没有那么闹热激烈热烈繁华。
谢海靠近后,几个黑绸衣的奴仆拉住了丢过去的绳索,令小船靠稳,让众人沿着舷梯向上。上得船来,两个挑灯的宫装佳人迎住:“请贵客出示凝香楼的号牌。”
支道林和道安都不宁愿太多人看到自己,有意落在后头,微低着头;轩辕破不管是哪个时代的妓院都没逛过,天然由谢安这只识途的老马照面应付:“什么号牌?我今日是第一次来。”
那两个姑娘见他气宇不凡,也岂敢怠慢了,行了一礼,瓜子脸的这个说:“贵客有所不知,凝香楼须凭大宾号牌才可入内,黄金号牌可以在船上和一楼游憩饮乐;白玉号牌可上至二楼听曲消闲;翠玉号牌才可上三楼听曲,并约见微生小姐,可消受本楼一切服务。”
谢安问:“何以才能博得号牌?”
“须向本楼徐总管申请,经过出身来头考查,同时经过诗文技艺考勤,方可放相应号牌。”
另一个圆脸大眼的女性说:“家有万金,身世清白者,可博得黄金牌;二等以上名出身族弟子,可获白玉牌;身份高贵且洞晓琴棋书画,有一技之长,同时面貌端庄者,才可博得翠玉令牌。”
轩辕破听了不由火起,这哪里是在卖笑卖唱,皇帝挑女婿也没那么挑法吧!这些名流世家的弟子,真的把这些风尘女性宠坏了,不知天高地厚了。如不是为了连结一点风采,他就要开口骂人了。
谢安却不动声色,“我来此之前不知有此规则,现时要报牌也来不如了,但我们今晚就想见到微生小姐,不知有没有其它方法,你总不能把客人往外撵吧?”
瓜子脸姑娘笑道:“微生小姐每日的幽会都应付不过来,不怕没客人。贵客还是先去申领腰牌,便是领到翠玉腰牌,也须三五日后才有可能性博得微生小姐的约见。”
轩辕破按耐不住了:“难道现在皇上去了,也要降服这个规则?”
圆脸的姑娘笑着说:“那倒是不必然,不过现在皇去年幼,定不会来此地;若是本朝一品大员,或是如谢安石、王右军之类名流,不须号牌也可入内。”
轩辕破差点笑了起来,谢安石不是就站在你面前么?他们堵在路口这一会,后头又有人上去,甲板上一些在饮酒、谈天的人也过细到了他们,他们只好略避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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