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肢体颇有嘉惠。”
轩辕破心里暗想,谁知是有利还是损害,说不定还有慢性毒药、春药之类,这酒他是万万岂敢消受的。
微生香又斟满酒:“你的头部里想的是什么,还有什么绝世绝句说来听听?”
“文字本天成,好手偶得之,绝句哪里能说有就有。”
微生香又呆住了,这一句不硬是绝妙的诗句么?她火辣辣地盯着轩辕破:“公开是天纵奇才,不饮一杯,对不住这句好诗。”
轩辕破反正也不怕她酒里出名目,又是一饮而尽。微生香这次也全喝了进去,不比会脸便腾地红起来,眼睛水洼洼的。“元归,那日你是何以离去的?”
“哦,只是个小小的花招,实在不行一提。”
“是什么样的花招,你说给我听一下嘛。”
这一声又象是撒娇,又象是抱怨,柔腻之声直荡心魄,轩辕破不由心猛跳了数下,但兀自硬着心底,莞尔着摇头不语。
微生香的脸更红,眼神更其勾魂夺魄,又斟了一杯:“来,我再敬你一杯,喝了这一杯,我为君舞一曲。”
“喝完这杯我就要走了。”轩辕破说完又是一饮而尽,起身端端正正行了一礼:“多谢微生小姐的迎将,但我真的要走了,就此告辞。”
“你!你...”微生香咬了咬嘴唇,不知是气是恼还是兴会索然,轩辕破却不再理她,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微生香的声音传来:“我原本的姓氏是公孙,单名薇。”
为什么要告语他真名?微生香也说不明白,他是不懂风情,还是真的如耳闻中的一样,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坐怀不乱的奇男子汉,连她都要束手无策?
望着他那离去的背影,微生香的脸色强健到了顶点,又爱又恨,忽喜忽悲,一会尽是两小无猜,一会是恨得银牙咬碎,连有个戴着笑容弥勒佛面具的黑衣人出现时她百年之后她都没觉。
“你对他动心了!”
公孙薇头也没回,“我做事自有分寸,不用你顾虑。”
戴面具的人声音透过面具,暗哑而阴森,“这不是你个人的事,而是本教的事,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若把持不了他,就得杀了他!”
“...”
*****
轩辕破回到谢海的小船上,一运功便将酒全吐了出来,谢海不由惊问:“怎地了?”
“没什么,我担心她的酒做了动作,都藏在腹中岂敢化食。”
“周公子果然有那么的好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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