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说个谎话居然漏洞百出,真不知道她以前是怎么哄得他对她服服帖帖的。
“我……”胡芊茵愣了一下, 然后薛柯炀忽然坐下来,他直接便伸手过来将她脖子上的丝巾揭开了,她脖子上可怕的手印完全落在了他的眼里,那纤细柔嫩的脖颈,细细得如同一掐便会断掉,薛柯炀看着她脖子上的伤痕,看来燕乔下手不轻。
没想到燕乔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对自己的娇妻下手这么狠……
看来燕乔和她的感情也没传说当中那么好。
“你别看了……”胡芊茵忽然之间就流出了眼泪,她立即就拿出了丝巾,将自己裹了起来,可是很快眼泪流出来,一张清美的小脸立时梨花带雨,她痛苦地哭着,她总是在薛柯炀的面前只是一个小女人,无论他如何看待她也好,她都已经习惯了他的宠爱…
薛柯炀一时没有说话,他把那种心里隐隐作痛的感觉,看做了怜悯。
对,是怜悯。
毕竟他和她也有过夫妻名分,同床共枕过那么多年,可能心里还对她是有可怜的。
“是燕乔对你有了什么误会了吗?和我有关是吗?”薛柯炀很聪明,他能了解一个男人会因为什么而愤怒。
可是再吃醋也不能这么打自己的女人…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对燕乔一点好感都没有,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对燕乔没一点好感……
胡芊茵捂着双眸,才擦干了的泪马上又滑落下来,她想制止住自己的情绪,但是现在对于她而言却这么困难。
薛柯炀皱着眉,他知道那个伤痕如果再用些力气持续下去,眼前这个女人在遭受的时候连命可能都会失去!
“这样的男人,你还不离开他?”他皱着眉道。
胡芊茵哭着不说话,她也想离开燕乔,可是她现在就像是燕乔的傀儡,一切都是她身不由己。
而薛柯炀以为是她舍不得燕乔,冷笑着道,“你如果爱他到这种程度,那就没办法了……”
当初既然胡芊茵和他有婚姻关系的时,和燕乔发生了什么,那么想必在胡芊茵的心里,燕乔是很重要的一个人。既然他很重要,那么现在她受了虐待可能也不想离开,他这么想的时候心里有点不齿她。
胡芊茵哭得更厉害了,她那么了解薛柯炀,怎么能不了解他话里的语气的含义……
“好了,别哭了……”薛柯炀不知为什么嘴里居然会蹦出来这么一句,他的心里似乎闪过了一抹类似于刚才的那种隐隐的疼痛,“他误会了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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