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更不用说给他们撑腰让他们好过了。
不,不用说撑腰,更多的怕是打压吧,想起那个入学名额,温婉儿忍不住道:“那个入学名额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总觉得怪怪的?”
宁氏一脸迷茫,温景明却是知道得十分清楚,脸上不禁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答道:“那个名额可是值一万两银子呢,本来侯府是应该分家的,但却迟迟分不了,你道为何,哼,因为分了家侯府就成了一个空壳子。”
“侯府的主子多,排场大,但是大多不争气,当官的没几人,且除了爹以外都没有实权,这几年更是入不敷出,如果再分家,侯府六大世家之一的风光可就维持不住了,刚好二房也不想走,留在侯府多少能借点儿光,而这光借去的都是咱们家的好处。”
温景明转向宁氏道:“娘亲认为自己是被哄住了才让二房占了便宜?其实是老夫人收了二房一万两银子,所以才想尽了法子抢了那个名额的。”
宁氏气得眼泪落了下来,伤心道:“怎么可能是这样,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我,亏得我那样信她,什么都听她的。”
温婉儿则是有些厌烦了宁氏动不动就哭,也不去管她,而是问道:“大哥是想说你们母子在侯府直不起腰来,所以姐姐在赵家也受了欺负是吧?”
温景明冷笑,气道:“赵家不是欺负婉珍,而是根本就没把她当人。那一日回去途中,赵夫人惊马被人嘲笑,羞愤之余就把气撒到了婉珍头上,故意在她敬茶时打翻了茶杯烫伤手,然后就骂她笨手笨脚,罚她跪了两个时辰,妹夫回来后怪她伤了母亲踢了她一脚,孩子这么折腾当场就没了。”
温婉儿气得站了起来,拉过温景明就直接向外走去,任宁氏如何呼喊也不回头。伍儿捧着两盒补品跟上来,温婉儿命令道:“礼盒就不必了,叫人拿上兵器跟我走。”
宁氏追上来忙拉住温婉儿道:“不能这样去闹,这样一来婉珍在赵家就呆不下去了。”
温婉儿想了下,对温景明道:“你是爹的长子,是我们的兄长,自当爱护弟弟妹妹,如今姐姐受了婆家欺负,你至少应出面帮她讨个公道,今日你到赵家看上一看,问上一问,如果赵家有悔改之心就罢了,否则至少要赵家给个说法,大哥你看可以不?”
温景明犹豫了一下,却是道:“这些都是内宅妇人去做的事,我一男子怎好出面,而且你又不是处理不了。”
温婉儿哑然,本以为大哥和她说这些事是心疼姐姐,有意为姐姐出气,却原来心疼是有的,出气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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