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儿的目光望向躺着的赵修文时变得爽快起来,飞快道:「是武宁侯夫人,她说让婉珍绊住你,尽量别让你去坏了她的事儿。」
温婉儿疑惑道:「她的事儿,什么事儿,是大门口海棠找大哥闹出的事,还是四皇子算计的好事?」
赵夫人忙道:「这个她真没细说,只说让婉珍拉住你,尽可能拖住你就行,别的不用我们管。」其实不知道也好,至少事发后还有得推脱,虽然她当时还因无法得到武宁侯夫人全部的信任而有些不快。
温婉儿的头转向宁老夫人,冷笑道:「别的事儿应该是老夫人负责的吧,不如老夫人也说说?」
宁老夫人昂着头,怒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若敢对我动手,我就去告你不孝。」
宁学友忍不住上前道:「奶奶,你就说了吧,有误会就解开,有错就道歉,别坏了我们两家情份。」
宁老夫人指着宁学友骂道:「我面前哪有你一个庶子说话的份,宁家就你一个吃里扒外的,给我滚开。」
温婉儿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对伍儿道:「把宁家的人除了宁老夫人外,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挂在墙上,什么时候宁老夫人肯说了就什么时候放下来。」
伍儿应是,手伸向宁老爷与宁夫人,宁老夫人见儿子危险忙叫道:「还有什么可说的,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温婉儿阻止了伍儿,对宁老夫人道:「不,我还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比如你们应该是为刘家做事的,帮的应该子才对,可为何这次却在帮四皇子,四皇子子可不像是兄友弟恭,感情很好的样子。」
「还有,你们说这些人进来是找一个老道,可院子里是府中门客的居所,这里面最有名望的当属沐大师,你们确定他们不是冲着三大奇人之一的沐大师而来?」
「不过,你们说要找老道的事儿也与沐大师有关,那老道应是指沐大师的师弟,燕国肃王一直在找他,你们若真是冲着老道来的,那事情反而更麻烦了,你们不是在为闻人天宇办事吧!」
赵家及宁家人都惊呆了,他们知道自己被人给利用了,并且可能掉到了一个大坑里,个个手心都捏了一把冷汗。如果温婉儿不是还念着一点儿亲情,在皇上走后才把事情捅出来,真让刑部来查他们都脱不了个死字。
宁氏已是眼眶通红,心中也暗恨娘家不争气,老母亲糊涂,但再怎样也还是她的亲人啊,拉了温亦辉的手臂求情道:「夫君,算了
吧,他们也是被人利用的,求你放他一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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