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要去书房好好想想明日早朝之上要怎么应对。西南王既已出面为张家张目,张家也必须要拿出自己的姿态才行,如今不知有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他,看他要如何应对,如果还继续忍着或只依靠着西南王去解决这事,张家以后就会被当成软柿子谁都会来踩上一脚,所以他必须站出来有所表态,而且还必须得让皇上给张家一个说法才行。
坐到书房不久,皇上怒斥皇后及四位贵妃的消息就传了过来,张院长把原本写了一半的奏折揉成一团丢到了火盆里,皇上已经斥责了作为后宫之主的皇后,他那些慷慨激昂的话就用不上了,他总不成在这时再去火上浇油让皇上严惩皇后吧,但他还是要摆出个态度来,让世人知道张家不是谁都可欺的,而且皇上只斥责后宫还不够,这只是皇上暗地里的行为,张诗雨被送出宫可是世人看在眼中的,所以他还是要上折子,还是要让皇上公开认错,但又不能让皇上没了面子,所以折子要上得十分有技巧才行。
而这个技巧当然难不住满腹经纶的张院长,所以早朝上,张院长直接以身体不适为由请辞,他不言君王过错,但谁人不知君王有错,否则正值壮年的官员为何要辞官呢?
永德帝望着跪伏于地的张院长,又看了看站出来劝阻的李尚书,以及痛陈张院长不忠的刘尚书,他们的争论之词永德帝并未能听进去,低垂的眼眸掩盖住了眼中的算计,好一会儿才打断了众人的争论,走下龙椅把张院长扶起来,然后对众人道:“张院长为何辞官朕心中有数,这是朕的不是,有些话没有事先向众臣说明,这才有了误会。”
永德帝接过张院长手中的奏折看也未看直接撕掉,然后拍了拍张院长的肩膀道:“你辞官朕是不会准的。”然后走回龙椅坐下对众臣道:“西南王在去彬州前向朕求了个恩典,想让朕为西南王世子指桩婚事,朕听说婉儿与张家小姐交好,便动了心思为西南王世子与张小姐赐婚,所以两位皇子来朕跟前求娶张小姐朕都没有答应,但没想到后宫妇人胡乱出手,真是委屈了张小姐。”
温亦辉也站出来道:“这事儿确实怪皇上,您早一些把赐婚的旨意发下来不就没这事了吗?”
永德帝骂道:“哪能这么便宜你,说好了这是你顺利收回彬州才给的赏赐,自是要等你办好差事之后才能兑现的,而且你已求了恩典让世子恢复举子身份可以参加科考,这再赐婚朕不就亏了吗?”
温亦辉看出皇上心中有气,忙哄道:“皇上,臣哪能让您吃亏啊,婉儿说了,臣家中就缺一个像张家小姐这样才能出色的大家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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