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是疯了,她只是在赵家被折磨久了,把自己的心封闭了起来而已,其实她心里什么都明白,只是自己不断地骗自己,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不发疯,她才有个希望说服自己活下去。”
温景行重重地捶了下桌子,红着眼眶问道:“折磨?赵修文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婉儿你说给二哥听,二哥绝对要给你姐姐讨回这个公道。”
温婉儿摇了下头道:“这事儿不急,还是先听听谷前辈怎么说吧。”
谷药王气道:“说什么,说什么血虚气虚的你们也不懂,你们只要知道她一只脚已经进了棺材就行了,这要是再晚上两天,你们把人抬来给我我也没办法了,现在我也不敢说能让她恢复如初,但她的心结不解,我也只能拿药给她吊着命。”
想了下又对温婉儿道:“说好了,我是大夫,我只负责给她治病,她的心结你们想办法,以后可别总拉着我骗人。”
宁氏一听急了,忙问道:“难道刚才你说能帮婉珍治好身子让她可以生养是骗她的?”
谷药王叹气道:“夫人,她那身子都被掏空了,能不能活都成问题,哪还用提其它啊,等她调整一段时日再看吧,先保住命才是紧要的。”
温婉儿则难得郑重道:“谷前辈,我相信你会尽力医治我姐姐的,有什么需要您尽可吩咐,需什么良药您也尽可提,我只要一点,一定要让我姐姐好起来,包括她在意的可以生养之事,也要求您多费心了。”
谷药王也郑重地点了下头转身离去,看来他得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才行,温婉儿向来和他都是嘻嘻哈哈的,难得这样郑重地提要求,显见她是十分重视这个姐姐的,他还想靠着温婉儿给他养老呢,自是不能含糊。
温景行还是想把温婉珍的遭遇问清楚,却被门口突然传来一串鞭炮声打断,门房很快也跑了进来,满脸喜色地道:“王爷,门前韩尚书、林尚书、逍遥王等诸位大人派了人来道贺,礼物摆满了整条街了,估计人过一会儿就会到,您看要如何安排。”
众人这才想起温景明高中状元的喜事,目前温景明还在跨马游街,再过一会估计也要结束了,所以接下来祝贺的亲朋就会到来,西南王府是要准备好喜宴的,只是他们现在哪还有心思办喜宴呢。
可这喜宴不办似乎又说不过去,温景明一生难得有此风光时刻,家中人都不能为他庆祝一下,这让外人怎么看他,他自己心中又是否会好受呢,温亦辉有些为难了,这好事坏事都赶在同一天发生了,他都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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