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来,为首的大胡子冲着温子昂一笑道:「小少爷吃饭呢,正巧我也没吃,等办完事儿帮我叫一桌!」
温子昂机灵地把人拉了过来,笑道:「欧叔叔,你怎么在这里啊,是有什么事儿,你给我说说呗。」
大胡子挥手让另一人带着人先进去,自己在桌边坐下,笑道:「小少爷,这事儿说来话长,我简单点说,这人是玉娘的夫君,玉娘是你爹让罩着的人,这个你可能不知道。」
温子昂瞪了大胡子一眼道:「玉娘她爹是我爹的战友,玉娘的事我都知道,而且人我也见过了,你可能接着说了。」
大胡子愣了一下,嘿嘿笑道:「你知道,那我就不啰嗦了,这吴书生真不是个东西,他见玉娘有了些钱了,就总去找玉娘要钱,还赖在楼子里白吃白喝白…咳,总之就赖上玉娘不走了,最可恨的他还以玉娘的相公自居,说玉娘的一切都是他的,让那些赌坊和高利贷找玉娘讨账,讨不到钱就拿东西顶,再不行就让人抓走楼里的姑娘,过年前可是闹了一场。」
「好在我回家过年给碰上了,这哪能不管啊,这不,拉了我兄弟就把人捆了,不过你爹不让我们杀人,说是先关着等他抽空再说,这不前两天大先生带了话过来,我就把人给押来了。」
温子昂点了点头,明白大先生的火气原来是冲着这吴书生的,自己处境十分安全,于是好奇心也上来了,拉着姐姐就向屋内走去,很怕晚了就看不到好戏,那多亏啊。
大胡子笑着也跟进了大先生房内,只见大先生正冷眼看着吴书生,而吴书生却在跳着脚的骂人,骂欧家兄弟是强盗,骂玉娘下践勾引男人害他,骂大先生是玉娘的姘头…污言秽语满口,哪里还像是个读书人。
温婉珍听得俏脸发红,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对玉娘她早无开始的不屑,反而觉得玉娘很伟大,对这吴书生的谩骂自是十分气愤。
不过温婉珍也听明白了,吴书生之所以敢这样理直气壮的骂人,那是因为他与玉娘还是夫妻,虽然他曾把玉娘押上赌桌,但自始至终也未曾与玉娘合离,玉娘虽入青楼,但时日不久,也一直没入贱籍,后来温亦辉把她赎出来,为她日后着想也就没让官府改了她的户籍,所以在理法上,玉娘还真是这吴书生的妻子。
温婉珍看着眼前这个长相白静秀气,还有丝文弱的男子,不知为何竟似看到了赵修文的影子,曾几何时,赵修文也曾这样站在她面前大骂,骂她善妒,骂她无子,骂她不为夫君着想,和
眼前的吴书生一样,觉得妻子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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