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的。」
一位皇叔给永德帝磕头道:「皇上,臣年纪大了,听信了贼人挑拨,你饶这臣的罪责吧,臣以后足不出户,再也不涉足朝堂上的事了。」
温婉儿却是一脚踹了过去,把人踢得歪了下身子,冷笑道:「你选第三种我就成全你,来人,把皇叔的家给我抄了,府中所有人都抓进天牢暂押,等事情查明一同斩首。」
这皇叔吓得立即瘫软下去,温婉儿问韩尚书道:「韩尚书,本县主判他们一家满门抄斩可合乎律法?」
韩尚书点头道:「自然合乎律法。」皇上不好出面直接处置自己的叔叔,只能让温婉儿替代,温婉儿也聪明的给这些皇族留了余地,但他们太贪心了,还想犯下大错而一点责罚都不承担,不要说温婉儿,在他刑部尚书这里都过不去。
温婉儿再望向另外几位皇叔,其中一人叹了口气,给永德帝磕了个头道:「皇上,所有罪责都是臣一人所为,请您不要责怪你那几个堂弟,他们并不知道什么,臣走了,但臣说句公道话,先帝在位时管理皇宫极严,没有人敢在先皇身上打主意,有些流言只是有心人所为,但也只是嫉妒发泄一下罢了。臣言尽于此,望吾皇安好,大周安好。」
说完,一口毒酒饮下,人立即痛得抽搐起来,没过一会儿已是没了呼吸。不过他死之前也算为永德帝正了名,永德帝还是起身给他行了一礼。
其它几人也学这位皇叔的样子喝下了毒酒,曹统领叫了人进来,把他们的尸身抬了出去。
温婉儿的目光望向刘尚书,轻笑道:「刘尚书,咱们可是熟人了,您看是您自己主动说,还是让小女动手呢?」
刘尚书心头已是一片冰凉,若是永德帝亲审,甚至是韩尚书来审,他都有办法讨得一些便宜,但温婉儿审他却是一点儿希望也无,没看到吗,这就是个强悍且聪慧的女人,她一来就先弄死了这些皇叔,从此以后,皇族之中再无人能用辈份压皇上一头,皇上再处置那些皇族也不必畏首畏尾,担心一个孝字。
而皇叔都已被处死了,他又能好吗,只怕下场会更惨,他似乎除了招供没有其它出路,但他能招吗,事情不仅关乎自己,还关乎五皇子与淑妃,若是连他们都受到牵连,那刘家可真一点儿血脉都难以留存了。
刘尚书只是低头向皇上请罪,却是什么都不肯说,温婉儿示意了下曹统领,有两个士兵进来把刘尚书拉出去打了二十大板,再被送回来的刘尚书已没了人形,下身血流不止,趴在地上不断呻吟,却还是不肯说话,温婉儿挑了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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