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爱人的死除了天哥本人.就只有我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九年了.沒人敢跟天哥提他爱人的死.甚至连他爱人的名字都沒人敢在他面前说起.
天哥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变化.他的生意也越做越大.只是他从此不再过生日.每年天哥生日.很多弟兄们都会专程从各地赶回本市.包酒楼为天哥祝寿.但天哥从不赴场.
他在人前依旧谈笑风生.但在对付敌人时却变得异常冷酷和嗜血.那种场面就是我们这种以前几乎天天在血里滚的人都觉得可怕.
爱人的离开让天哥的心理严重受伤.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伤不仅沒有缓解.反而有越來越重的迹象.我害怕再这样下去.天哥会变得越來越让我不认识.这就是我不惜今天触犯纪律也要來找你和你说这故事的原因.”
采月呆了.
海子的话让曾经许多的回忆再度泛滥.萧天在琴房弹琴的背影、萧天在车库抚车的忧伤、萧天在车上几度的情绪失控.甚至萧天对她的施暴.
采月还沉浸在故事给她带來的压抑、悲伤和震惊中.却沒想到这男人一下子就把话題转到她的身上來了.
“爱人离开后.不管多优秀的女人如何痴缠天哥.天哥都不再动心.直到您出现.您是天哥爱上的第二个女人.我希望您的出现可以让天哥从阴影中走出來.恢复他本來的面目.”
“萧天爱我.不.这绝对不可能.”采月猛摇头:“这么多年.谁都知道欧阳晴才是萧天的正牌女友.而且他的别墅还有专门为欧阳晴准备的房间.”
“您误会了.欧阳晴身体不太好.有时去天哥别墅时身体不舒服了就会留宿在那里.而且她因为身份特殊.常常有人想托她办一些事.她有时为了躲人也会上天哥那里.所以天哥就让她准备了一些常用衣物在那里.”
听到男人的回答.采月很是意外.萧天和欧阳晴的绯闻传了可不只两年三年.
“那为什么大家都会那么传.而且他们也确实经常在一起.还那样亲密.”
“天哥和欧阳晴再亲密有和您亲密吗.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我只问一句.如果天哥想要一劳永逸地摆脱诸多女人的纠缠.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采月着实觉得这事情太不可思议了:“你的意思是欧阳晴只是萧天对付其他女人的挡箭牌.”
省委副书记的女儿.这挡箭牌的确是接近皇家级别的了.
“这话有点难听.却是事实.当然.天哥对欧阳晴确实和对其他女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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