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一次.他们从未在一起呆过一个整夜.
他和她的关系越來越剪不断理还乱.可同时他又越來越看不到两人的未來.这一场风花雪夜的事.究竟该如何收场.
“采月.我究竟该如何对你.又该如何对我.”黑暗中他低语着.但他知道她已经听不见了.
采月是被一阵欢快的鸟叫声吵醒的.
醒來时萧天已不见踪影.枕上却留着他睡过的轻微凹痕和褶皱.她将手放入凹痕处.轻轻摩挲着.这个凹痕的存在让她确信他昨夜是真的來过.
她想尽快起身离开这张昨夜与他热烈翻滚过的床.身子一动才惊觉腰好酸.那里也依旧火辣辣地疼.
这家伙总是像条饿狼.他做起來的架式总是巴不得要把她一口吞下嚼碎咬烂一样.但总体上只要不是施暴.他还是温柔和体贴的.至少他不会只顾他自己开心.
昨夜听完他那无耻的开关理论和惯性理论.她还以为就算他不折腾她一夜.至少沒有三次他也是不会放过她的.但他居然沒有.
她又想起了海子说过的话.
“萧天.真是这样吗.我真的是你这么多年唯一留在你枕边的女人吗.”她低喃着.再次趴回了床上.脸贴在他躺过的地方.床单上仿佛还留着他的体温.
我是唯一可以留在你枕边的人.却不是可以与你夜夜到天明的人.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你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就离开了么.此刻的你是否会像我一样地怅然.
鼻子吸了吸.又使劲眨了眨眼将眼泪含了回去.“别想了”.她轻声地把这话说出了口.
起了床.看着床单上萧天留下的斑斑痕迹她的脸有些发烫.将床单换下.对着洗脸池将痕迹用手搓洗掉才放进了洗衣机中.
匆匆洗了个战斗澡坐在了化妆台前准备涂抹护肤品.却发觉化妆台上有一枚戒指.正是裘岩昨天给她买的那枚不是婚戒的婚戒.戒指下面压着一张便笺.只有三个有力而苍劲的大字:不许戴.
她脸上自起床后终于出现了一抹笑脸:这家伙就像个孩子一样.居然趁我睡着把戒指取了下來.
不过想來他也是矛盾不坚定的吧.否则依着他的强势他应该会直接带走甚至扔掉这戒指的.但他却沒有.
裘岩也是够狡猾.他并沒有为她把戒指戴在中指或是无名指.而是戴在了食指.他这样做让她觉得.她若是故意取下这戒指.反倒显得是她太小家子气一般地与他计较了.
这戒指戴还是不戴让采月很是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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