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子上坐了下來.
采月做他的秘书快两年了.他已经习惯了每天一到公司就看到她.习惯了他坐下來不到五分钟.她就会把准备好的现磨咖啡或是泡好的茶递到他手边.习惯了听她用平淡却温柔的声音接受他的每一道指令.习惯了只要他把意思和她稍微一说.她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将他要的结果回复给他.
他们的配合越來越默契.他们的感情(虽然还不能说就是爱情)也在随着每天一件一件小事慢慢在累积.
眼前的她命悬一线.他突然觉得有一种恐惧临到他.他是那么地害怕失去她.一股很深的无力感出现:在死亡的威胁面前.人的力量是多么的渺小.
萧天接完电话后沒有立即进入病房.他站在病房门外透过玻璃窗神情复杂地看着病房中的采月和裘岩.同为男人.仅从裘岩的背影萧天就可以大概了解裘岩现在的感受和心情.
心里深深地唉了一口气.转过身去.萧天有些沉重地坐在了走廊的坐椅上.裘岩陪着采月默默坐了近十分钟然后也走出了病房.和萧天一样在走廊坐椅上坐了下來.
两人共同一致地决定.采月受伤的事目前一定要瞒住采月的妈妈.
“你是不是在为采月母亲寻找手术肾源.”
“嗯.”裘岩微微皱了下眉.被人掌握行踪的感觉是很不好受的.
“有眉目了吗.”
萧天的这一问让裘岩的心又放松了些:“其实匹配的肾源早就找到了.但采月妈妈一直抗拒做手术.所以都错过了.”
“谢谢.”萧天很由衷地扭头看着裘岩道了一声谢.
“应该是我谢谢萧董才是.如果采月这次能平安.我会尽快向她求婚.您为抢救我的未婚妻做了这么大的努力.调动了这么多的资源.所以该我向您道谢才对.”
萧天听裘岩这么一说表情有些难看起來.刚刚的道谢他是脱口而出的.采月的母亲也是林宛云的母亲.而林宛云是他唯一认定的妻子.所以采月的母亲说起來其实是他正儿八经的岳母.
只是为了不让采月和她妈妈起疑.他也不想太多陷入到与林宛云的往事中去.而且他知道采月的身边还有裘岩.所以他一直都沒有过多地出面去帮她.而是只在暗中关注着她的情况.
半年多以前看到采月手上的戒指他就已经知道这一天迟到要來到.现在裘岩终于亲口对他说要向采月求婚了.他的心还是像被重物狠狠击打了一下猛地一阵闷疼.
但他只能笑笑.然后多少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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