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真刀真枪地干,很多时候,他只想像现在这样轻轻地抱着她,感受她的心跳、感受她的温暖就可以了,这种感觉甚至才是真正让他留恋和舍不下的,
他看着她冰冷以对的脸,脸上收起了所有的调侃之色,代之以专注:“和你有关就有意思,我不想威胁你,也不想假装什么正人君子,我喜欢像这样地抱着你,哪怕是要靠威胁,”
就像萧天常常面对她会无奈一样,他的一些举动也着实常常让她无语,心里轻叹一声,她有些喃喃地低语:“何必如此纠缠不休呢,放过我就是放过你自己,”
“如果可以放得过,你我又怎会有今天,”女声的低喃换成了男声的低语,
不是沒有一丝心动,不是沒有一丝悲戚,只是身体倦了需要睡眠,心累了也需要休息,
他们之间谈不上什么切齿的恨,更沒有什么死去活來的互相折磨,只是一路走來总是需要辛苦地压制和忘却,以至于她终于慢慢习惯了那样的状态,后來又好不容易真的做到了,就越发不想改变什么了,
麻木虽然比疼痛危险,但麻木比疼痛要來得舒服,
何况前路是什么,他现在是真的明了他的心了么,还是只因为有另一个男人也发狂地爱着她,所以激起了他的好胜心而已,
有时候男人爱一个女人就像孩子争夺一个玩具是一样的,有人抢的玩具总是会更让人想要得到,潜意识里,她总是不相信萧天真的会爱上她,尽管她渴望得到他的爱,又害怕真的得到他的爱,因为得到了才更会患得患失,所以宁愿得不到來得清静些,
“已经走到今天这地步了,所以才真的要放手,是你的怎样都是你的,不是你的抓也抓不住,”这话是对自己说的也是对他说的,
“周采月,你听着,”他的头微微偏了些,唇几乎是紧贴着她的耳朵:“就算是你死了,你的名字也会因为有我的心跳而一直活着,除非我死了,你这辈子都会是我萧天的女人,哪怕你是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微微有些长的手指甲被她用力地抠进了肉里,掌心传來阵阵疼痛,下一秒她就感觉不仅是掌心,她的左耳垂也微微传來了一阵痛楚,
不令人难受的却令人心痒的痛楚,那是萧天一口咬住了她,
清楚地感觉到他的牙微微夹紧着她肉肉的耳珠,他的舌尖也微微地顺着她耳珠的轮廓在轻舔绞缠,她本就不算平静的心湖就仿佛一下子被投入了颗颗碎石,虽然沒有被激起大的水花,但水面已全是层层叠叠交错而起的水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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