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吧.”采月的音量不大.
男人看了采月一眼.犹豫了两秒开始解衣服的扣子.
虽然天很冷了.但男人穿的衣服并不多.贴身的衣服外面是一件保暖衬衫.然后就是外套.解开外套和保暖衬衫的纽扣.男人贴身的衣服露了出來.基本上已被血完全浸透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來.
采月冲向洗脸池一阵干呕.还好晚餐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
看着采月难受的样子.男人皱了皱眉:“你呆一边吧.我自己來.”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怎么自己來.”采月压着嗓子声音稍微大声些地吼起來.
吼完采月皱着眉快速戴上了新买來的口罩.忍着令人作呕的扑鼻的血腥味开始查看他的伤口.男人贴身的衣服因为血粘在伤口上.她跑到客厅取了一把剪刀.剪开伤口周围的衣服.小心地撕下布料.又擦去伤口周围的血迹终于看清了伤口.
男人的伤口在腰腹部.足有半尺长的口子.伤口很深.皮肉往外翻着.血依旧还在往外流.这么重的伤他怎么忍得住一声不吭.
“只有外伤吗.内脏有沒有受伤.如果有.我劝你还是去医院.否则我救不了你.就算为你包扎好了也不行.”
“沒事.只有外伤.只要血止住了.伤口不感染就沒事了.”
采月不再多话.这样的伤口明显要缝针才行.缝针的东西刚刚的太夫倒是拿给了她.可是我沒干过这事呀.采月开始冒起汗來.
“动手吧.”男人沉着声说道.
“我沒想到你伤口这么长这么深.我沒有买麻药呀.”关键是有麻药她也不会用呀.麻醉剂使用过量人是会出问題的.
“沒关系.痛总比流血流死要好.”
男人取下了口罩.此刻采月才更清晰地看到男人的脸色已经很苍白了.嘴唇也已经是毫无血色.他有些艰难地单手取过刚刚塞采月嘴的那块小方巾.塞进了自己嘴里.
采月暗暗地嘀咕着:“这样也行.可是他说得有道理.为了保命痛不痛的已经是小事了.”
“好吧.你说得有理.那你去床上躺着吧.我给你缝合伤口.”
男人沒有动.也沒有吭声.
采月咬咬牙.戴上医用手套一狠心.双手颤着眉皱着.开始为男人的伤口做清洗和消毒的工作.剧烈的疼痛令男人闷哼出声.但只出了两声后他就不再吭声地忍着了.
采月又把缝合伤口的针消完毒.然后就紧绷着脸开始为男人缝合伤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