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只有一个妈妈。她为了我吃苦受累地得了重病,这十年来我天天看着她被重病折磨而束手无策。现在,她又刚受完换肾的苦,终于期待着可以稍微地脱离一下苦海,居然就有人杀了她!我为什么不可以恨?为什么不可以怨?就算这个人曾经是我的爱人,我也要他付出应付的代价!”
杀母之仇岂是说放下就可以放下的!采月的声音变得激动而昂然,说到最后时,手指还在桌上有力地点了点。可是眼里,泪水却已是控制不住地漫了上来。
安静的餐厅空间里,因为采月的激动发声而引来了其他客人的侧目。
服务生走过来,善意地提醒:“请问女士需要帮助吗?”
裘岩说了声“不必了,谢谢!”
服务生礼貌地弯了一下腰,又离开了。
“对不起,我刚刚没有顾虑到你的心情。”裘岩低声地道了歉。
虽然他刚刚的话没有错,但显然,这些话对现在的采月而言,她根本做不到。人的感情在受到重大伤害后,往往是不讲什么理智和道理的。
采月的情绪因为刚刚的发泄有些难以收住,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这段时间,她很多时候是一个人发呆,夜里常常是睁着眼睛到天亮,没有眼泪、没有哭泣。
她不是不知道要放下,不是不知道这样不好,但她就是放不下。不管是妈妈的死、孩子的死,还是萧天感情的欺骗,哪一样,她都放不下。
她擦去了眼泪,小声道,“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可是,就让我任性这一回吧!”
人是不可以没有理智的,但理智好累!
从小到大,她一直选择坚强和正面地面对一切。可是这一次,采月觉得自己实在承受不了了,或许,她是该任性一回了。
裘岩没再劝她。他理解她,更心疼她。
曾经她也劝他放下,放下他对她的痴爱。他的回答也是,人需要偶尔任性一回。
所以,这一次,当采月对他说了这同样的话后,他只是双眼凝视着她,说道:“任何时候,我都会在原地等你。我只希望,任性完,你还可以回得来。”
人都想任性,但这个世界上,不是每次任性完以后,都可以重新再来过的。
回到家,采月靠在自家的床头,脑子里一遍又遍地重复着裘岩对他说的话:“我只希望,任性完,你还可以回得来。”
裘岩,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不任性就回得去吗?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了。妈妈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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