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像仙子、像鲜花一般在他面前尽情美丽、尽情绽放。他要让他们的第一次成为他们彼此生命中,最美最热烈、让他们任何时候回想起来,都会觉得心热神往的永久记忆。
但眼下,事情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他若再退,别说采月,就连他自己都要嘲笑自己,你究竟还是不是个真男人?
这是他们两人间,真正地第一次地彼此见识对方毫无遮拦的身体。
采月不是个矫情爱装的人,她必须承认,其实女人也是很好色的。表面上端庄可以,但在心里,她自己知道,她做不了圣母,诱惑当前,她做不到真的无欲无求。
虽然已经经历了萧天,但眼前,裘岩即便只以男色引诱她,她都不敢说她一定可以成功逃脱。比如,她现在心里就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伸手去摸一摸裘岩那线条分明的块块腹肌。
恐惧和欲念因为裘岩越来越深入的爱抚,在同步地提升。
她越想就越告诉自己“不可以”,她越说“不可以”却又越是想。
就像当初始祖在伊甸园受蛇的诱惑时,一边是上帝“不可吃”的禁令,一边是心里“想要摘”的冲动。在那场决定整个人类命运和历史的抗争中,始祖妥协了,受诱惑了。
现在,她也面临着一场巨大的诱惑和抗争,结果又会是怎样?
采月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她在意念中,仿佛看见自己的心脏长出了一只手,朝着那棵树上那诱人的果子伸去。但“不可以”三个字,还是让她的手停住了。
“裘岩…”她带着喘地轻声地叫了一声。
裘岩的唇舌正忙,所以只是轻声而含糊地“嗯”了一声,作为对她的回应。
“裘岩…”她稍微大声些地又叫了一声。
第一声时,裘岩还只以为她是因为兴奋而情不自禁地唤了他的名字,但第二声时,他觉是好像情况有些不对。
于是,他暂停了一下,轻声问道:“什么?”
问这话时,裘岩的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日里他对她一贯而有的温柔,甚至只有更温柔。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采月犹豫着,但还是觉得应该试一试,“可不可以再等我一个月?等满了那两个月。”
虽然她很早就口口声声地说她和萧天没关系了,但在心里,她其实还是认为她是萧天的女人。所以,她觉得和裘岩现在的行为是很可耻的背叛、是苟且。
但如果满了那两个月,那按照约定,她和萧天就真的是桥归桥、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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