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焯白了熟了,慢慢地这些皮就会自行剥落,露出下面的肌肉和骨头。
这种裤型持续的时间长,并且运行之后带来的损害更大,并且更痛苦。
很多时候皮肉坏死甚至腐烂生蛆,不但在肉体上给人巨大的精神压力,还会在心灵上造成重大的创伤。
不是意志坚毅到了极致,是熬不过饮茶这一关的。
坐在特制的椅子上,被锁扣锁住,老黄有些疑惑的问道:「几位官爷,有件事我很好奇,你们把我们抓过来只是用刑,却为何不问我们问题?是我们犯了什么罪吗?」
主持饮茶的是一个相当富态带着一脸事快的大胖子。
林北辰若在这里一定会认得他,这家伙名叫蔡晨,平日里挺爱笑,也爱说笑话,在阳江密卫这些部门主事之中算是一个开心果,跟谁的关系都不错,与林北辰也搭过几次话,就像是一个阳光开朗大男孩。
他皮笑肉不笑的道:「咱们阳江密卫有规矩,只要进了会客厅就得先把茶喝完,以我们以往的经验来看,到了这里直接招供,没有用过全刑的,至少有六七成都在说谎,没办法我们只能把饮茶的刑罚用完,免得你们两个不老实说假话哄骗我们。」
小红断然道:「你放心不管你用什么刑我们都不会招供的。」
蔡晨闻言不由笑了起来:「你也放心,我肯定不会问你任何口供,你招不招都跟我没关系,到了喝酒那一关你要是还不招工,那你才算是英雄好汉。」
蔡晨看了看外面的时辰,此刻正是阳光明媚,眼看着就要过年了,阳江密卫的院子里也开始挂灯笼了,几个仆役踩着梯子摇摇摆摆地将灯笼挂在房檐下。
「要过年啦,你们以后恐怕没机会再和亲人团圆相聚了。」
老黄不以为意地道:「我们漂泊四海,本就没亲人,就我们父子两个相依为命。」
蔡晨耸了耸肩:「不用跟我编瞎话,我都说了我这里不负责问讯只负责喂你们喝茶,你们的口供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说到这里蔡晨忽然道:「不过有件事我倒是得说于你们听,你们的主人叫林开阳,我们其实有过一些接触,那人除了不爱说话有点冷,也是挺好一个人,所以啊我会对你们特殊关照,正常情况下在我这里走出去的浑身上下都得脱一层皮,我把你们两个的脸留下,也算不枉我和林开阳之间的交情了。」
小红傻
呵呵的笑道:「那感情好,真要是把我的脸皮都扒了,以后我媳妇儿都认不出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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