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次升迁的。不过我听说,他律法术法卓绝,就连大理寺丞,都曾找他请教问题。父皇显然也知道他,这才把他当做备选。”
“找他请教问题?”李琮嘲讽道:“往自己脸上贴金谁不会?而且我听说,这个人喜欢流连烟花酒楼,日常就是写些酸诗。”
李璋抬手拢了拢一缕掉下来的头发,哈哈笑道:“太子觉得他德不配位,那便刨除他这个选项便好。王沛如何?看太子的意思,对他没有意见吧?”
“别,”李琮作势咳嗽了几声,身子往后斜了斜,靠在松软的枕靠上,淡淡道:“如今是王兄监国理政,不能因为我的几句胡言乱语便坏了王兄安排。到底选谁,还是王兄定吧。”
“哪里?”李璋推辞道:“父皇让你我二人一起定夺,还不是叫你择选吗?毕竟这国子监祭酒,可是有为太子讲经之责的。若你不喜欢,为兄奏明父皇,再换人便是。”
李琮轻抿茶水,默不作声。
二人在这沉默中品了会儿茶,李琮才淡淡道:“既然父皇让从这两人中择选,那便王沛吧。”
李璋闻言把杯盏放下,点点头,把那写着名字的纸笺珍而重之地又收起来,放在袖袋之中。
“对了,还有一件小事。”等收好纸笺,李璋似漫不经心道。
李琮低头吹散杯中漂浮的茶叶,等李璋继续说。
“尚衣局那边出了点状况,求到我那里。正巧我今日要过来,便带着他们一起来了。太子若不嫌叨扰,可把他们唤进来。”
尚衣局掌宫廷冕服,如今的长官姓郭,是个谨小慎微事事劳心的人。
“王兄摄政监国,竟然连尚衣局的琐事都要挂心了。”李琮揶揄道,眉心一抹嘲讽划过。
李璋打着哈哈,伺候的内侍已经唤了郭奉御进来。
虽不是第一次见到太子,但是从郭奉御的神色看,若不是山穷水尽,绝对不敢来东宫转一圈的。
这宫里谁不知道,太子是个嗜杀的。随便个下人若有半点违逆,便要落个身首分离的下场。他郭氏虽是个正五品奉御,但要他个人命甚至不用上报皇帝。
郭奉御怀里抱着个三尺宽的樟木红漆盒,规规矩矩跪下来行礼。
“你要请求太子什么事,尽管说说。”李璋示意他站起来,面色温和。
郭奉御却不敢站,垂首道:“今年开春,宫里整备库房,发现当年陛下登基大典时穿的一件吉服破了。因这事,看护库房的管事已经被杖杀。但是吉服不能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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