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大声抱怨。
“咱们离开这许久,国公爷没事吧?”
“怎么会有事!”那人笑着道:“他若真走了,反而遂了咱们大人的心愿。大人不仅不会怪咱们看守失职,说不定还会奖励呢。”
苏蔷皱起眉头。
估么着京兆府尹也知道这事麻烦。若国公爷逃了,反而可以发令追捕,说他畏罪潜逃。
这也就是为什么把他关在小庑房里优待,连门都没有锁。因为京兆府尹陈照临眼巴眼望盼着他逃脱呢。
“阿狂今日是发了疯了,这大强子以后得瘸着腿走路了。”
大强子,可能就是带着阿狂巡夜的守卫。
“那还不丢了京兆府的差事?”
“就是!”另一人应道:“不过丢了差事也比丢条命好多了。这阿狂也真是,听说还是京兆府花了二百两银子买的,才用了一个月,便出了这事端。”
“活该它被十几个人提着棍子闷头打晕捉住。这下好了,锁在柴房饿它十天半月,看它还老不老实。”
……
苏蔷要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
阿狂……
不管它是不是通了灵没有咬自己反而把护卫们引走,自己也的确是得了它的好处,才兵不血刃见到了父亲。
此时它出了事,自己索性无事,还是去救它出来好了。
柴房并不难找。
这里守卫稀松,远远可听到狗叫声阵阵。看来阿狂虽然受了伤,但是也不太严重。
柴房里没有灯烛,苏蔷把路上用来照明的引灯摘下一个,推开门走进去。
凌乱的木柴和稻草间,一只大狗匍匐在地上,努力扬着脖颈呜咽,偶尔攒够了气力,狂叫一声。
见苏蔷进来,它打了个滚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
苏蔷注意到,它两只后腿已经站立不稳,一只显然断掉了,无力地垂着。
它身上也有伤,鲜血顺着毛发淌下来,染红了几根木柴。
苏蔷站在门口没有动,她要看看这狗的反应。果然,阿狂一见到她,原本警觉的样子立刻变成似见到主人般的热络乖巧。一条尾巴甚至摇了起来,拼命向她这边挪了挪。
扯动铁链的声音响起来,苏蔷这才注意到一根铁链从阿狂脖颈上的项圈里穿过去,挂在墙上。
“你叫阿狂?”苏蔷走近它一步,问道。
阿狂努力摇了摇尾巴,一张脸使劲儿贴过来,蹭了蹭苏蔷的衣袖。苏蔷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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