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时患上伤寒,缠绵病榻许久才好,那个时候,这毒便趁机侵入肺腑,牵连经络,此后数年,只要太子闻到这个味道,当年咳血和无力的病征便会显现。天长日久终归不治。”
这是最毒辣却又隐蔽的手法了。
有谁会花这么久的时间毒害一个人呢。
让他不至于一击毙命,而是这么多年来日日受苦,终于形销骨立难以维持。
苏蔷的心底凉凉的,接着一股怒气从脚底窜出,脸上也变了颜色。
张雀先垂眼道:“五年前小人还只是怀疑,如今来看,如果不即刻拔毒,太子恐怕活不到冬天了。”
如今已经是春夏之交,距冬天也不过半年光景。
曲芳眨了眨眼,脸上便挂上了泪痕。
“还请大夫全力救治。”他又跪下来:“不然老奴实在无颜去见先皇后了。”他说着低下头,哭道:“先前多有怠慢,还请大夫能宽恕老奴。”
“哎哎,”张雀先挥着手,一脸被吓坏了的神情:“大总管快站起来,小人还没有说完呢。”
“这毒,小人用银针来拔,效果是很慢的。‘靡引’这毒听说来自南海,有毒便有解药,还得请太子妃殿下去寻来这解药。”
苏蔷转头看了看病榻上安睡的人,点了点头。
“太子几时能醒?”她问道。
“兴许便在今晚吧。”张雀先一边回答,一边退后一步,小心把桌案上的粉末收了起来。
苏蔷留意到他没有随意处置,而是小心收进了自己的药箱。
经过这几天的诸事摧折,曲芳整个人似老了好几岁。张银宝上前搀扶住他,在苏蔷的示意下坐在春凳上休息。
天已大亮。
苏蔷屏退左右,殿内只余她和小清二人。
“殿下,毒来自南海,会不会跟那个人有关?”小清一边帮苏蔷把太子的手指包裹起来,一边小心翼翼道。
“不会吧,”苏蔷摇了摇头:“郡主虽然来自南地,然而却倾心于太子殿下。女孩子家家的,谁会毒害自己的心上人?况且太子中毒的时候年岁尚小,郡主一个几岁的娃娃,哪会如此毒辣?”
小清点了点头。
苏蔷又道:“曲芳已经叫人暗地撤掉如今用的香料,着人换了新的。这几日你要看好了小和,提防她把消息传回府里。”
和小清一起陪嫁过来的小和,自从被苏蔷发现往尚书府通书信,便这么被提防着。
“殿下,”小清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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