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偏过脸想看看云迟去干嘛。
心里祈祷着她莫要再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奇怪举动。
寒毒已经陪伴了他数千年,只要捱过初时的一个时辰,便会好转。
云迟将两床备用锦被扔在榻上,见他脸上冷汗涔涔,颈前衣襟水淋淋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黛眉微蹙。
伸手去解他的腰扣,被冷冰冰的布料冻了一激灵。
萧关逢眼见她十分麻利的替他宽衣解带,又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得一丝不挂,眼前飘过一团黑云,如山川海岳般逼得他呼吸一滞。
两床厚厚的被子铺来,随后她也钻了进来,趴在他身上瑟瑟发抖。
“嘶嘶!”云迟抖着牙齿抬头看他,伸手替他擦去眼角冷汗,免得糊住眼睛,“有……没有,嘶嘶,好一点?嘶!”
不吹不擂,可比落雪岭上万年积雪冷多了。
早知今日,她当初便该听他的话,毫不犹豫吃掉那地涌雾莲。
回应她的是一声闷哼,听起来十分克制、痛苦。
萧关逢本想告诉她不必如此,可张口便是一长串难以抑制的呻吟。
事实上,她此番作为,除了给他一点心里安慰,没有半分作用。
云迟见他连半个字也吐露不出,猜想他定是难捱得紧,又把手伸出被窝,召唤来储物袋取出万年火凤凰内丹,递到他嘴边。
“张嘴,嘶嘶!”等了一阵不见他张嘴,继续道,“含住它,应该能暖和一些,嘶——”
深深的无力感和纠结,如潮水,席卷萧关逢心脏。
一方面,不愿她与他一起遭罪,可实在不知该如何行事,道不出,推又推不动。
同时,心里又升起一股满足感,盼望她能为他多做一些。
他甚至邪恶的想,若他一直不张嘴,她当如何。
会不会用更亲密的方式喂他?
“嘶!”云迟哆哆嗦嗦抖着身子,低声嘟囔,“娇气!”
与此同时,右手以雷霆之势捏住他的下颌,稍一用力,他便老老实实张开了嘴。
云迟以一种十分粗鲁的方式,把火凤凰内丹塞进他嘴里。
萧关逢:“……”这不是我要的投喂方式!
一个时辰过去,体内寒毒威势退去不少,终于能勉强说两个字儿。
“酒……酒……”
他含着火凤凰内丹,含糊不清叨叨,云迟贴近了耳朵才勉强听清楚。
赶紧爬出被窝,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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