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吧。”
——
寅时三刻,钟宥甚至还没进入梦乡,他正思索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听见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今安慌乱的推门而入,嘴里还念叨着那几个婢女不靠谱的话,手中抱着脸盆,见他还在床上,双眼微微睁大:“主子,不可再睡了!咱们待会还要跟陛下去军营呢!”
忽然想起了这回事的钟宥:……
他在今安的伺候下换了身衣裳,束好发,见镜中的自己穿着骑装,薄唇微启,发出了静默的叹息。
钟宥想到了自己之前混出宫,在宫外偷学的日子,他不仅在各个世家的墙外学到了修炼的皮毛,可惜他没有灵根,无法修行;还在花街酒巷学会了示弱和伪装;也在暗巷地牢和人搏斗中会了些武功……
那时他见过很多。
外表光鲜亮丽但内里污浊不堪的世家中,是各种明争暗斗、刀光剑影。那些公子小姐明面上都温和有礼,实际上在暗处耍心机使手段,以至后宅不宁。
但很多事情就连钟宥都知道真相,但偏偏那几个家主跟睁眼瞎一样,在不触及自己利益的情况下,惯爱偏袒那些模样清纯可怜,但心里阴暗狠毒的人。对于那些真的受了委屈吃了苦的人反倒是责怪谩骂,甚至在最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还会怪被害的人,说是他们带坏了他。
钟宥当时年纪还小,便带着这丝疑惑偷了街上旁人的钱,去桃红柳巷里寻找答案,那里的花魁将他递过来的银子高高抛起,并不因为他是个孩子就忽视他,反而媚眼如丝道:“公子啊,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抗一个柔弱无依,又长得好看的人的……”
花魁在他耳畔吹气:“等你长大了,一定要来奴家这里做客哟~”
当时的钟宥大彻大悟,点头应允说自己一定会来,后面他果然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偷溜出宫,找那个花魁学习这种招数。
“奴是给自己找客人的。”花魁曾抱怨着:“不是给自己找同行的……罢了,你既已学会了,今后就不要再来了。”
如今的钟宥盯着铜镜中的自己,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心里道:他真的学会了吗?那花魁莫不是个骗子?
为什么这些招数对池景袖不管用?!
钟宥顶着夜色出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他问:“陛下在何处?”
“哎呀!奴刚刚忘了跟您说,陛下已经先行一步了。”今安一拍脑门,说得荡气回肠:“主子,咱们跑起来,追上陛下的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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