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么?”
银霜没听出她话语中的阴阳怪气,反倒是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唇,还是流露出一丝笑意,说:“奴的小妹早年便定下了娃娃亲,只待及笄便嫁为人妇,那人憨厚老实,是难得的良配。”
池景袖:……
她盯着银霜发亮的双眼,在这一瞬间,心里涌入多种情绪。
她想告诉银霜,这样没用的,与其相信别人,不如相信自己,读书有用,而爱情,才是全天下最没用的东西。
但她不能说,作为大学生的池景袖或许可以和她谈心,劝解她一二,但帝王池景袖不行。
她只略微晃神了一瞬,似乎透过银霜看见了她仍憧憬着的美好未来,只是这个未来如梦似幻,轻易就能被击碎。
但池景袖只吩咐道:“下去吧。”
她看着银霜步步后退,恍惚间看见了她正一步步退入炼狱。而她作为帝王,万民之王,本应受天下供奉信仰,却不受朝臣信任,不受百姓爱戴,岌岌可危,坐不稳这个皇位。
她没有能力护住自己,自然也没有能力护住这个天下。
池景袖走到悬挂着长剑的兵器架面前,伸手抚摸过凛冽的、带着寒意的剑身。她一时不察,剑刃便擦破了她的指尖,血珠滚落到上面,将一尘不染的长剑上染上了血腥气。
她需要帮手。
需要很多个、很多个帮手。
钟宥未成魔,不堪大用,很多事情瞒得过他一时,瞒不过一世,说不定等他知晓真相后,自己又会随着他弹指间灰飞烟灭。
或许……那天真懵懂、一意孤行想要拯救钟宥的女主,能为她所用呢?
池景袖想着原著的内容,一个念头在脑内缓缓成型。
——
左将军府上已是一片狼藉。
今日辰时龙辇招摇过街的景象已然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早已有人来将军府禀报此事,府中的侍女奴仆听见风声后,暗道不好,卷起自己的物什便要逃离此地。
一时间,惊慌声脚步声绵延不绝,主事的将军夫人根本拦不住他们的去向,毕竟一个人只要想活下去,便会排除万难,没有人能阻碍他们的脚步。
哪怕那个人是修士,只要对方没杀掉他们,他们就能凭借自己顽强的意志逃跑。
府中人人自危,将军夫人抱着还没满月的孩子,将一块玉佩放到了襁褓中,目露悲戚,亲了亲他的额头,将他交给了最信任的侍女。
“虹忆,请务必,务必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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