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眉头微皱,“不至于吧,又没有结婚,总还有反悔的余地吧。”
纪学礼知晓钟毓虽在专业领域精通,却对其他事情不太了解,他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两人上了车,纪学礼贴心的替她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他才开口道:
“从他俩决定在一起,且见过双方父母得到同意后,基本上这事就板上钉钉了,不论是郑家还是储家都不是小门小户,他俩的结合也代表着两方势力的结盟,现在政界的水比较混,又在换届的当口牵一发而动全身,你明白了吗?”
钟毓没有想过这么深,但她看储建文的生活无忧无虑,想跳槽就跳槽家里人也没有过多干涉,觉得她过得还挺自由的。
“但建文父母挺宠她的,应该不会明知她受委屈还强压她低头吧。”
纪学礼将车左转后,才说道:“有些事情做父母的也无可奈何,不能说他们不爱女儿,只是很多时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钟毓并不质疑纪学礼说的话,他生活的环境与储建文他们差不多,听多了见多了自然也就不希奇了。
她也不是爱管闲事的性子,一脸淡然道:“这事也不过是咱俩私下讨论,郑君虽有小错,但罪不至死,要是建文这里能下重药治他,倒也不是非分手不可。”
纪学礼好笑道:“那如果是我犯了这样的错误,你会选择原谅我一次吗?”
钟毓坐直身体,面色严肃道:“如果是你主观意愿上的开小差,那我肯定不会容忍了,我这里只做筛选不负责调教,我眼里不揉沙子你不是不知道。”
纪学礼皱眉道:“那为什么对郑君就这么宽容呢?”
钟毓理直气壮道:“郑君又不是我对象,我跟建文的性格也不一样,她能容忍的我不能,且严以律己,宽以待人,这是我的一贯风格。”
纪学礼笑出声来,捏着她手亲了一口,满脸戏谑道:
“好一个严以律己宽以待人!我受教了,不过我不会给你提分手的机会,你安心等着做纪太太就好。”
钟毓也从未在这方面担心过他,嗔怪道:“赶紧开车回家吧,江姨还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别磨磨唧唧了。”
纪学礼侧头坏笑道:“既然你觉得车速太慢,那我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风驰电掣……”
不等钟毓拒绝他一踩油门跑的飞快,钟毓则因为惯性一下子撞上椅背,她气恼的拍打他手臂。
男人至死是少年,沉稳如纪学礼也有癫狂不靠谱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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