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不能换个师父？
墨白耸耸肩膀，一脸无辜，但也不否认。
“我以为来的都是小货色，就随便唬弄了一下，谁能想到这兔崽子还有点本事？”
瞳术本就是幻术的克星，是魔族独有的秘术。
从刚才的种种细节不难看出，这个夏天的瞳术，虽算不上是天才水准，但确实是天赋很高。
箫九儿听墨白给自己科普了一下，看他的眼神却依旧嫌弃。
“对你的天才宝贝徒弟竟如此敷衍！我这美貌是随便唬弄就能遮掩得住的么？！荒唐！离谱！下次不准这样了！”
螣蛇噗哧一声笑出来，墨白被训得连连点头，保证下次一定认真把她丑化。
几人说笑了一会儿，墨白忽然转移了话题。
他看着箫九儿，低声问道：“听了他们今天的话，有什么感想？”
“能有什么感想。”箫九儿戏谑一笑，“能让这么多人想杀我，我也是怪厉害的。”
墨白目不转睛看她，想分辨她现在的心情。
他这徒弟，平时看起来嘻嘻哈哈很多事情都无所谓，但其实心思细腻着呢。难过了躲起来偷偷一个人哭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
“你知道自己是谁？”
螣蛇有些意外，他看了看墨白，没想到这老狐狸竟这么快就和她摊牌了。
他知道箫九儿记忆全失，不然也不会不记得北慕寒是谁。
不过就连北慕寒都没和她说那些事，墨白竟舍得？
“在你看来，我像是个只有美貌没有脑子的花瓶吗？”
箫九儿单手抵着额头，看着螣蛇似笑非笑。
“神族大张旗鼓地抓我，又有你们这群人掺和进来。我若没有个厉害点的身份，那岂不是对不起你们的出场？”
螣蛇越发觉得她好玩了。
他坐到她对面，在意问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现在神族想杀你，魔族也想杀你。”
被自己的子民追杀，不知她现在这心里是什么滋味？
“打算？活着。”
箫九儿的答案很简单。
因为只有活着，才能有机会理清这烂摊子。
螣蛇听了她的回答，沉默片刻，又问。
“不想杀光神族，重振魔族雄风？”
箫九儿想起刚刚那一百多人聚在一起喊口号的画面，头都大了。
说实话，她有点想不通为什么重振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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