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公主的小卜。他焦急地看着门外,但吴世循就是不出现。
景茵公主催促道:“好,你的一片忠心,本公主领受了。陈医官呢?来,把这小奴才的眼睛打开,本公主要以他的鲜血把磕掉的牙齿复原。”
田世飞吓的战战兢兢,但不敢表现出来,反而附和着公主喊道:“是啊,郎中呢?郎中快来,给公主作手术。”
一个郎中听到喊声,果然端着手术器械来到急诊室对田世飞说:“是你要手术?来,躺在床上,不要说话。”
田世飞顿时脸吓的惨白,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当着公主的面,自己夸下的海口,不容他退缩。他慢慢地朝病床走去,心里却祈求着吴世循的到来。
景茵公主催促道:“快,时间耽误长了,本公主的牙齿怎么复原啊?”
田世飞听到,身体一颤,心一横往手术床上一躺,用手指着自己的左眼说:“郎中,就来这一只眼睛吧,它是视力最好最明亮的一只,奴才把最好的眼血献给公主。”
郎中拿着手术刀,将田世飞的左眼稍微处理后,剜眼的刀子向既定的左眼刺去。
“公主,公主,景茵公主,你怎么了?”急诊室外突然有人高喊。
郎中受到喊声的干扰,将刀子悬在空中,眼睛看着公主。
景茵公主与郎中对视着,突然想起陈医官,便问道:“哎,对啦,陈医官呢?本公主是叫他来手术的呀。”
那郎中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也很长时间没有看见陈医官了,好象有多个人也在找他。”
来人直往室内奔。
景茵公主一见便道:“靳尚大夫?你怎么来了?”
靳尚抠了抠脑门说:“在下才听说公主被打之事,来晚了,请公主免罪。不过,还好,打公主的凶手被抓住了。原来是盗匪庄蹻的两个跟班。这下好啦,他们主仆三人同归于尽,也算天意啊。”
“什么?你要杀害他们?你把他们关在哪儿?”景茵公主听到此,不禁打了个冷怔问道,“这是我王兄的意思吗?”
靳尚想以大王的名誉镇住眼前这个狂妄的公主,顺嘴而出说:“是的,大王本有此意。对于他们的事,公主你就不要操心了。”他看此处没有可疑之人,便转身要出门。
仍然躺在病床上等待手术的田世飞,看到靳尚的到来,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急忙喊住靳尚道:“靳大夫留步。奴才没有完成大夫布置的任务,请求给予处罚。”
靳尚不解地说:“嗯,谁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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