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再组织队伍,随后就到。”
景茵公主一听,感觉靳尚他们早有准备,便招呼道:“哎,你等等,吴世循本是环列之尹,怎么能带尖刀队了?王兄,这事你知道吗?”
靳尚看被景茵公主捅了娄子,不等大王开口,便解释说:“大王有所不知,为了都郢的安全万无一失,老臣提前组织了杀敌尖刀队,还没有来得及向大王报告,就出现东地兵围城之事,紧急情况下,不得不提前调动他们啊。”
景茵公主冷冷静地道:“这么说,你真的私自掌管有军队,还是尖刀队,难怪你在大王面前敢肆无忌惮、讨价还价哩。”
经景茵公主这么一说,靳尚感到浑身不自觉地颤抖,他向顷襄王进了一步说:“大王在上,老臣虽然有时说话不注意方法,但尖刀队之事,绝对也是方法问题,建队的目的还是为了保卫都郢,保卫大王。”
顷襄王对此做不了决断,坐在王位上的他,看看公主,又看看靳尚,闷着不说一句话。
靳尚看王犹豫不决,便趁势鼓动道:“大王明鉴,防卫事紧,老臣这就去前线了。”
坐在王位上的顷襄王“嗯”的一声,便眯上了眼睛。
靳尚听后,如获至宝,嘴里说着“谢大王,老臣这就去办。”他顾不得退步而下,急的转身就往门外奔。
景茵公主一看这情势,急忙叫住靳尚说:“站住,大王并没有令你出去,有了尖刀队,就可以如此无礼了?”
靳尚止住脚步,但并未转身。
“看你这造型,分明是在侮辱大王啊。”景茵公主道,“大王招手叫你过来,你却以背对之,是不是急着出去领你的尖刀队来王宫为你壮胆啊?”
靳尚急忙转过身,走前几步,对大王跪拜说:“大王请谅,对东地兵围城之事,老臣心里那个急呀,如再耽搁,去晚了,城门被攻破,老臣担当不起啊。”
顷襄王打了个盹,醒了过来,对靳尚道:“靳爱卿你说什么?”
景茵公主抢过话头说:“他急着去东门,说要会见东地兵……”
靳尚赶快打断公主的话,纠正道:“不是会见东地兵,是打他们,把他们都抓起来就地正法。”
景茵公主想不能让靳尚占了上风,便又搅和说:“王兄明鉴,假设东门有东地兵包围,也不必要靳老大夫前去是吧?何况,他早已背着王兄私自组建尖刀队,臣子私下掌握兵权,是历代王室都忌讳之事。但今天,这忌讳之事就在王兄和身边发生了,王兄不能无视不管。本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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