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的,我为干爹着急,怕他上了刘淮北的当。”
阿彩下意识地说:“我倒是为你着急,逃出来了,又有船,怎么不回前线啊。”她略一想,紧接着道,“哎,对啦,你坐的那艘小船呢?是谁送你来的?”
钟一统也问道:“是啊,它到哪儿了?看我刚才只顾伤口疼,就没在意,送你回来的那位叔叔呢?也没叫人家上船来喝口水,真是不好意思。”
丁怀越看了看船的前后左右说:“哎,我叫他稍等一下的,怪哩,也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他大声地对着江面喊道,“哎,老渔翁,你在哪儿?老渔翁……老渔翁……”
钟一统只好劝说道“算了,别喊了,早就走的无影无踪了。”他略停了一下,又说,“哎怀越,你是怎么认识他的?是老渔翁专门送你回来的?”
丁怀越眉头一皱:“哎呀,说来话长。我逃出巫山城,看后面秦兵追的紧,就一头扎进江水里,一直到憋不住气了才探出头来看看。这一看不要紧,被这只小船发现了。那老渔翁一下把我捞上船。看我一身湿,就把我领到他家换了这套衣服。”
钟一统上下看了看丁怀越穿的衣服,提着他的裤腿说:“你看看这裤子像女娃穿的,哪是老渔翁的?他女儿的衣服也给你穿了?”
丁怀越脸一红,羞涩地道:“说实话,他女儿已经十五,可漂亮了。老渔翁是要留下我当他的女婿,但我说还有重要任务,必须归队向楚国的将领汇报。这样,他才送我回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钟一统满腹狐疑地看着前方,对丁怀越的归来,不知该作何解释,又自言自语地说,“钟一统和你一起都是去的黔中啊,你们应该是驻在黔中的秦军抓的,你怎么说是从巫山逃跑出来的?”
丁怀越一听,恨不得将钟一统推入江里淹死,但转念一想,不能慌张,否则会露出马脚,应该沉着应对。他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若无其事地解释道:“不错,我们是在去黔中侦察时被敌人抓住的,当时就一顿拷打,但我哪里会向他们投降啊?他们看我嘴太硬,只好将我押到巫山。巫山是秦军的大本营,对付被抓的楚军的人才多,刑具全……”
钟一统听后,心里还是充满了疑问,但毕竟自己没跟着丁怀越,光听他自己说的也没有用处,所以就不再追问了。
“哎,哎,你们的船,停,停下。”突然,岸上有人打着手势,对着钟一统的船叫喊着。
钟一统过细一看:“哎呀,怎么不知不觉地早进入秦军控制区了,而且还到达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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