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妈啊,原来他是秦军的奸细。真的像你说的这样?”
丁怀越不高兴地说:“你如果怀疑我,可以去问他呀。”
“丁右将,你怎么说话的?难道你想诅咒阿彩姐?”钟一统恼怒地指出。
丁怀越反唇相讥地道:“哎哟,看你钟佰长,我丁怀越才几天不在,你就这样护着我的阿彩姨。我说了一句话,就伤着你心肝宝贝了?”
“你……你说话注意点,不要惹恼了我。”钟一统威胁地说。
丁怀越并不让步,反而进一步逼问道:“你威胁谁啊?这是我干爹的天下,你想想,为收复楚国失地,连大王都要对我干爹让三分,说好话,否则,他的天下就不保。而像你这样的小兵小虾,也配来威胁我?”
阿彩没有想到丁怀越竟然说出如此狂妄的话。
她没好气地训斥道:“你给我住嘴。庄将军的儿子、我的侄儿庄治越、庄理吴现在都还押在郢都当人质,大楚永远是楚王的,我庄哥什么也没有,更没有你这个干儿子。”
庄蹻的两个亲儿子庄治越和庄理吴,被顷襄王作为人质押在郢都,人所共知。但丁怀越却说出如此狂妄的大话,怎么不叫阿彩生气呢?
治越今年十五岁,理吴才十三岁。
他们在楚王宫虽然有专门的房子,天天读书写字,天真无邪,但无时无刻不在期盼着父亲回来。
而景茵公主对这两个孩子百般照顾,一有机会就带着他们到外面转转,看看风景,但如果走的稍微远点,都会被王宫侍卫阻拦。
狗憨与治越年纪一般大,但却懂得很多。
治越拿他当最好的朋友,什么心里话都对他讲。
狗憨看着他们,就想起救庄蹻的日日夜夜。想不知庄将军他们怎么样了,要是我狗憨在,兵士们生病、受伤什么的,都可以轻松解决。但是,唉。
狗憨紧握两个拳头,一定要尽快带着他们,还有景茵公主,一起投奔庄将军。
这天,景茵公主又带着治越和理吴出王宫,侍卫硬是挡住不放人。
狗憨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强忍着不满,上前与侍卫们不知谈了几句什么,转身就劝景茵公主回去。
景茵公主不解地问道:“狗憨你搞什么鬼名堂?不帮助本公主,反而跟他们串通一气。哼,真是气死本公主了。”
狗憨看无他人,便试探性地问:“公主阁下,想不想跑的更远?”
“当然想啦。本公主恨不得立刻跑到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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