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丁怀越转身对着兵士怒吼道,“一群不明真相的傻瓜,都瞎逼逼什么啊?回去,回去,料他们也不敢把我干爹怎么样。”
钟一统不服气地顶撞说:“丁右将,你这是什么意思?眼看着庄将军被秦军抓捕,兵士们都心急如焚,你却跟没事一样,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你必须说个明白。”
丁怀越一拳打在钟一统的脸上道:“来,我给你说个明白。奶奶的,你一直在怀疑我,今天,我就给你个明白。”他咬牙切齿地再出快拳,对着钟一统的身体就是一阵乱砸猛打。
“怀越,你疯了?给我住手。”阿彩站在船舶头,大声喝道。
丁怀越瞪着眼睛回击说:“是你们疯了,看你们把我干爹推到火坑里,还口口声声说救我干爹,听我干爹的指挥。我呸!一群shabi,还想打秦军。”
被丁怀越打趴的钟一统用力往前爬了两步,强撑站起来,出手一把拽着丁怀越的胸前衣服,边往船上拉,边说:“你有资格呸谁啊?小子,我早就怀疑你跟兄弟我们不是一条心。否则,在秦军面前,你怎么跟孙子一样不敢说话啊?怎么不敢上前去跟他们拼命啊?你骗得了庄将军,骗得了我们大家的眼睛吗?”
兵士中早有看不惯丁怀越的,此时趁机喊道:“揍死他,揍死他,留下这东西,早晚是个祸害。”
“谁叫你们这样喊的?”阿彩干预说,“你们要揍死谁啊?怀越他一回来,就病倒了,今天他主动出来劝说庄将军,是将军不听他的劝告,你们怎么都把气撒到怀越身上了呢?你们都不要再闹了,要注意保持军纪,只有我们不乱,才能更好地保护庄将军。”
邓决厚将庄蹻捆绑后,就要把他送达巫山城。
丁怀越不听他们的吵闹,他上船后,径直跑到关押着秦兵军官的船舱,说服看守兵士,终于把那位秦军官带了出来,指着岸上的秦军,对那秦军官道:“你看,邓决厚正要把庄将军押往巫山。将军,你怎么看?”
“哎、哎,不能,不能。”那秦兵军官转身对丁怀越说,“丁右将,你先把我放掉,我去跟邓决厚说,保证让他把庄将军也放回来。”
丁怀越发脾气地道:“不行,你想的倒美。现在,你必须马上下命令,叫邓决厚把我干爹放了,否则,后果很严重,这个你是知道的。”他转身又对围看的兵士说,“看什么看?告诉你们,这个秦兵军官,就是……”
“就是嘛,”秦兵军官打断怀越的话,抢着说,“你这一说,大家都知道了,庄将军就更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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