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出,只好自掌嘴巴地道:“这个狗憨,你为大王配制的正能量丸,原来吃了是打老臣的。”
靳尚自言自语地刚说完,顷襄王又给他一巴掌说:“算你说到点子上了,这个正能量丸就是好,孤王在后宫大战一夜,享尽鱼水之欢也感觉不到疲劳。你怎么还怪狗憨啊?”
“老臣……是……是说不该知道这事。”靳尚不知怎么说才好。
顷襄王瞟了一眼庄蹻道:“孤王下船时,特意吃了一颗正能量丸,效果出来了,这英雄啊却无了用武之地,孤王不打你打谁啊?”
靳尚指了下庄蹻说:“大王,您该打庄蹻的板子啊。他光给大王您准备什么神秘大礼,却不考虑大王您最本能的需要。庄蹻是个不合格的地主,招待大王,考虑不周,该打。”
庄蹻听后,不但一点不生气,反而看到顷襄王这种神态感到好玩,便决定要玩就把大王玩好,到时候得到大礼时会更加感谢自己。他支开钟一统后,故意神秘兮兮地说:“大王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您新得正能量丸,这是好事啊。蹻想,大王的正能量丸一定会有用武之地的。”
“好个屁事,”顷襄王不满意地说,“孤王现在正能量多的无处泄,但到哪里去释放啊?哎哟,憋死孤王了。”
靳尚睥睨地看了一眼庄蹻道:“庄蹻,你还没有明白大王的意思?快去找啊,老臣就不信,这么大一个山城,难道就没有一个大王中意的?”
庄蹻嘲讽地说:“蹻听说靳大夫对于这一行可是行家里手啊,你何不亲自出马为大王寻找啊?”
“咳,庄蹻你笑话老臣了,要不是这山野之地巫城,比如回到咱们的郢都,那些花柳小巷,老臣闭着眼睛也能摸去,更不要说找个把花魁了,老臣必把郢都第一花魁献给大王。”靳尚毫不隐晦地说。
顷襄王证明道:“嗯,靳爱卿对这个行当确实业务精通,特别能理解孤王的苦衷。庄爱卿,你可要向他学习哦。”
就这样,君臣说说笑笑,用过晚餐。
庄蹻知道大王带有正能量丸,便悄悄地叫顷襄王的贴身侍卫偷了一颗,泡在大王的茶杯里。他先征求大王是否看歌舞,顷襄王对此没有一点兴趣,等大王喝了那杯茶,庄蹻便安排了巫城的最最美人给连续劳累的顷襄王侍寝。
一直守在顷襄王寝室窗外的庄蹻,很快听到大王呼噜呼噜的鼾声,认定顷襄王已经进入梦乡。便令侍卫打开顷襄王的房门,一个轻柔妙曼的身影飘然而入。庄蹻轻轻地关上房门。
那飘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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