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跑路也要看道啊。”她一看狗憨还是个孩子,坐地上抱着脚,皱眉忍痛的样子,又问道,“是你?你不是什么……什么……跟公主一起来的那个?”
“是,我叫狗憨,都怪我跑路时没有看前面,哎呀,看把您的汤碰没了。”狗憨强忍着疼痛站起来,欲走时又扭头说,“多少钱,我赔。”
阿彩恼怒地道:“多少钱你也赔不起,我这是专门给景茵公主炖的老母鸡汤,你到哪儿弄去,满街都没有。”
狗憨一听,大哭起来。
阿彩想他年纪太小,这么不经逗,一的说是给公主炖的汤,竟然给他吓哭起来了,于是哄着狗憨说:”好孩子不哭,阿姨说的是真话,但不会叫你赔的,阿姨回去再炖,一定要让公主喝到最新鲜的鸡汤。”
狗憨哭泣着道:“阿姨,不是我赔不起您的鸡汤,是公主再也喝不到您的鸡汤了。”
阿彩一听,惊诧地问道:“你说什么?小孩子家,大清早的不要咒人,尤其是对公主,她可是个好人,你不能咒她。”
狗憨想起自己还有急事,便提脚就走,丢下话:“不给您说了,我有急事的。不过,您这鸡汤也不要炖了,公主她……她不在了。”
阿彩上前抓住狗憨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道:“你个不懂事的孩子,越说越不像话了,叫你不要诅咒公主,你还越来越对公主不敬了,竟敢说她……说她……”
狗憨摸着自己受疼的脸,发狠地说:“我说公主出事了,尸体都没有找到,不信,您问庄将军去,他正在现场。”说完,他赶快去找钟一统。
钟一统先派十多士兵将景茵公主住处包围并搜索,并在城门各关口实现严格检查。这些事做完,他又风风火火地赶到那两个卫兵出事地。
钟一统来后,看到庄蹻正分别摸两个卫兵的鼻息,查看脖子上的伤痕,无望地说:“他们被害的时间太长,没有抢救的希望了。”
庄蹻气愤地道:“这是谁下的手,查,严查。”他抬头看到阿彩跌跌撞撞地来到,又说,“你看你,这大清早的,你来这么早干什么?快回去,这里没你的事。”
狗憨一看到阿彩,便拉着她的手说:“阿姨,我没有诅咒公主吧,您看,将军也在为公主的事急的上火。”
钟一统看庄蹻一脸严肃,赶快将阿彩和狗憨两人拦往一边,并道:“你们各忙各的去。阿彩姐,你回去准备点早餐,等会给将军吃。”他边说边推搡他们。
阿彩用力抵抗钟一统:“你走开。”并冲到庄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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