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蹻不经意地道:“哎呀,他个碰瓷的,看什么郎中啊?喊上他,等把狗憨捞出来了再给他治。”
顷襄王一看到狗憨,真的是怒发冲冠,他厉声地问道:“你个小东西,可知罪否?”
狗憨哭丧着脸说:“大王在上,小的不知,真的不知犯了什么大罪。”
顷襄王气的手直擅地道:“好你个小东西,竟敢在孤王面前犟嘴,来人,拉下去打五十大板。”
立刻从大王的两侧冒出两个侍卫,将狗憨的两臂一架,就往外拖。
“哎,大王,大王不能这样啊。”狗憨将头扭向顷襄王大叫道,“大王如果不追究狗憨的过错,狗憨将给大王……”
顷襄王将手一扬,对侍卫说:“慢,好像他还有什么要对孤王说的。”
侍卫又将狗憨拖回来,往顷襄王面前一扔,“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狗憨摸着跌痛的臀部“哎哟哎哟”的直叫。
顷襄王期盼地道:“你说,还有什么好事给孤王的?”
“禀报大王,不是什么好事。”狗憨皱着眉头说,“小的闻大王想景茵公主,小的想,看能不能满足大王的念想。”
顷襄王稍一停顿,似对赌般地故意把案桌一拍,为难狗憨道:“好,你能把景茵公主糊弄来见孤王,孤王就放你一条生路。”
“这个……这个……”狗憨吞吞吐吐地说,“小的我……小的也不知道景茵公主现在何处啊,您叫小的怎么才能把她找来呢?”
顷襄王眼睛一瞪,手一扬,正要说话,屈原快步走来道:“禀报大王,老臣刚才出去,才知道靳尚靳大夫受伤,现在情况危急,等大王处置。”
狗憨插话说:“靳大夫大官人其实是个碰瓷的,根本就不严重。”
屈原惊讶地道:“什么?真是乱弹琴,他还碰什么瓷啊?大王,不管他是不是碰瓷的,最好还是亲临现场看他一下。”
顷襄王点头同意,但他宁走时并没忘记狗憨,而是吩咐道,“把他押下,关好了,等孤王看望了靳爱卿再来处置他。”
屈原等顷襄王一走,便找到庄蹻说:“看来,景茵公主不见大王是不行了,否则,狗憨恐怕活不了。”
庄蹻回答说:“这个,恐怕有点难,自上次她为了救我,与靳尚等人对簿公堂,被迫与大王见了面后,据说很快就搬了新的住地,没有一个人知道的。”
屈原不知所措地道:“哎呀,这如何是好啊?庄将军,你得想个办法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