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公主提醒子兰说:“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故意装糊涂?好,你说吧,反正大王表态了,不准他出这个门。”
楚大王似醉非醉地道:“对,孤王就是这个意思。”
子兰立刻怒目而视地说:“原来,原来你们都是针对我的?哼,真是滑稽之极。”
庄蹻平衡地道:“在场的人都听,听了一块决策,蹻相信他说的情况是针对大家,并非只对某个人。钟一统,你说吧。”
钟一统谨慎地说:“下官知道靳大夫还留在巫城后,赶回来组织了两个小分队,分头查找靳大夫的下落。没费多少工夫,就找到他了。”
景茵公主问:“在哪儿找到的,或者说他藏到哪儿了?”
钟一统平静地说:“在监狱里。”
子兰接话道:“这就对了嘛,靳尚被送回郢,是处罚,现在蹲监狱,也是处罚,你还整的神神秘秘的,值得吗?”
钟一统听了子兰的话,胸口顿时就气呼呼,他爆料说:“还有令下官震惊的……”
子兰拦住钟一统的话道:“说了靳尚老就算了,还有什么值得你震惊的?大惊小怪,终成怪,知道啵?”
景茵公主颇不耐烦在说:“人家向大王禀报情况,你插什么嘴啊?”她转身钟一统,“有什么震惊的,你说。”
钟一统尽量平静地道:“搜查分队一去,发现守看监狱的人,都是大王贴身的侍卫,蛮横地不准我们进去……”
庄蹻关心地问:“你跟他们火拼了?”
钟一统否认说:“没有,摆平了,一个人也没伤着。”
庄蹻连连赞道:“这就好,这就好。”
子兰不满地说:“好什么好?他一个无名之辈,敢对大王的侍卫动手,这是死罪啊。”
景茵公主调侃道:“如果是你裁定的话,肯定是死罪,反正我信了。”
楚大王沉着脸色问道:“子兰,侍卫兵都给调走,是谁的令?”
令尹子兰惶恐不安地说:“大王在上,子兰对此不清楚。”
大王疑惑地道:“哦?这么说,靳尚不在的时候,还有比你权力更大的人能调动孤王的侍卫兵?”
子兰举起手说:“大王说的不错,当然有。苍天在上,子兰从不说谎,这个人就是大王。”
庄蹻看大王盯上了子兰,如果这样僵持下去,会影响楚王宫重要成员的关系。于是便岔开话题道:“大王在上,蹻以为,现在终于把大王的贴身侍卫们都找到了,这是万幸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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