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头颅却掉在与靳尚的赌局上?真是天大的笑话。
但又一想,本来这就是大王、靳尚和子兰一起设的个局,意在削弱庄蹻的军权,拿掉他继续西征的野心。唉!庄蹻有军权不假,但大王有这个意思,利用公主归与不归之事,砍断他的军拐仗。
王者天下,天下之王。一切还是大王有权啊。如此看来,靳尚老背靠的最硬,还是有把握胜算的。但是,庄蹻……庄蹻是肯定公主能够归来的,难道大王不愿公主归来?不可能,不可能。
唉,如此矛盾的赌局,要猜测谁能赌赢,哪就这么难呢?
他突然将沙盘一掀道:“去你妈的沙盘,一点忙也帮不上,老子要你有何用啊?”
推倒那座脆弱的沙盘后,监狱长长长地出了口气,然后,吹灭油灯,出门,迎清风。
已是深夜。
一号军营的值勤士兵带着一个人来到庄蹻的住所。
值勤兵轻轻地敲了一下,便推开了门。
只见庄蹻在沙盘前细细地看着,并自言自语地说:“沅水……延水……好地方……总算回来了……”
值勤兵道:“报告将军,有人找。”
庄蹻头也不抬地说:“这么晚了,谁还没睡啊?”
“庄将军,是我。”值勤后面的人主动说道。
庄蹻抬起头道:“哦,进来。”他看到来人,一惊地说,“监狱长?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还有事?”
监狱长进到里面,看着面前的沙盘道:“庄将军,如果下官不连夜来,会睡不着的。”
庄蹻心里还有事,不想跟这来人闲扯淡,没有叫他坐下,而是冷冷地说:“你还有什么事,快说。”继续看他的沙盘。
监狱长又打谜语般地道:“庄将军,下官白天跟军爷们提起过,说伍关良的易容术高超,但没有引起你们的注意。”
庄蹻“哦”了一声问道:“你现在说这个有何用?”
监狱长咽了几下唾液,犹豫不决地说:“唉,将军不相信下官,说了也没用,不如不说。”
庄蹻顺着他的话道:“你不说也好,为那个赌局,你攀上了靳尚,现在想来两边吃,是吧?没有用的,是死是活,庄蹻就这一颗头,靳尚把赌局看的重,是他的事。”
监狱长被庄蹻这一态度弄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地站了一会,下了决心似地说:“庄将军,就当我是个路过的提醒您,伍关良已经出城了,现在正骑着你们军方提供的快马往枳城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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