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好。”
钟一统挑起碗里的草药给叶行远看,问道:“怎么样,这药?对蛊毒有治吗?”
叶行远如实地说:“其实我也不懂,他们部落之间发生战争也时常用这种虫子来毒对方,互相伤害。听说,他们每个部落都有各自养的虫子,都不同,咬起人来,毒性有大有小。你们这种毒,不算大,真的,厉害的虫子咬人后,皮肤立即就烂。”
小卜请教道:“你说有没有土办法治疗的?虽然带了一点药回来了,但以后还要用啊,如果没有找到治疗办法,那当地头人不把这视为我们的软肋?”
叶行远摇了摇头说:“我是没有好办法的,你们最好去找寺院或道观里巫师,他们肯定有办法。”
蝈子再一看自己胳膊上的毒斑,结果红肿消失,也不痒了,便大叫道:“好啦,好啦,咱们不怕了。”
小卜问道:“什么好啦?”
蝈子伸出胳膊给小卜看,并说:“你看,一点红斑也没有了,才多大一会,一根香的工夫都没有,这药,真的有效。”
小卜悲观地道:“药有效,但不是我们自己造的,狗憨离我们太远了,不好办啊。”
田世飞提出说:“远怕什么?派个人去把狗憨请过来,留在他们那边没有用,给庄将军说了,他一定会同意的。”
钟一统赞同地道:“我也有这个想法,狗憨的技术要用在刀刃上,只有到我们营地来。”
小卜考虑说:“但如果庄将军那边也遇到蛊毒战呢?叫狗憨两边跑,他也没有那个精力。所以说,还得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田世飞还是提议道:“这毒蛊不解决,我们肯定会处于被动。派人去找狗憨要方子,以毒攻毒,狗憨最擅长这一套。”
小卜想了好一会说:“我倒是有些办法,但这所有的办法都离不开一种东西,那就是毒。”
叶行远也同意道:“对呀,以毒攻毒是传统的制毒方法,它这种虫子又不能用小鸟来吃,因为鸟一吃必被毒死。”
理吴着急地对叶父说:“我们走在路上时,你不是说有办法吗?怎么这时候又变了呢?”
叶行远解释道:“我说有办法,是在出兵时,士兵身上都要穿上蓑衣,这样可以拦阻虫子咬皮肤。”
小卜听后,赞道说:“嗯,这个办法不错,要采购一些蓑衣,防虫子、下雨天都可以用。”
二娃突然兴奋地道:“我也想了个办法,但不知可不可行。”
小卜鼓励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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