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灯富听景茵对他求婚的事有些松口,便说:“你叫我怎样对待你才好?你说出来,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去做。”
景观激将他道:“好,你要说到做到,我可以在你们的包围圈中自由活动,当然,我保证不生事,你们可以有卫兵监视我,不能老把这关押在这低矮的屋子里。”
屠灯富迟疑地说:“这个……这……”
景观盯着他道:“怎么,做不到吧?好,那就不继续了,你忙你的,我住我的低矮屋。”
屠灯富经过激烈脑风暴后,将右手狠狠地往下一压说:“好,我答应你。”他随即对看守道,“你,对公主的住房不要关门,随她自由。”
看守有些不相信,一再重复地说:“大统领,你叫我放了她?这可是你说的,出了事,不要追查我的责任。”
屠灯富不耐烦地道:“罗什么嗦啊,谁追查你责任了?去去去。”
看守以为屠灯富讨厌自己,便灰溜溜地离开了。
景茵看着渐渐远去的看守,忍不住说:“人家又没做出格的事,你干嘛这么凶地对待人家?”
屠灯富没有直接回答景茵的,而是一个人盯着景茵上下左右看了个够。并欣赏地道:“真不愧为公主,美色天下无双啊,在这西南夷更是绝无仅有。”
景茵被看的不好意思,听了屠灯富奉承的话,更是感觉心情激荡,但却回避着说:“你身为大统领,不可与我这个囚犯说些不相干的话。”
屠灯富纠正道:“谁说你是囚犯了?你是我心中的女神,世上独一无二的美女,天下至高无上的公主……”
正在院中逛的丁怀越听到后赞叹地说:“哎呀,屠统领文采飞扬,说的不错,公主本来就是天下无二的,加上你这么一赞美,真是仙女莅临,这头人府蓬荜生辉。”
屠灯富一看丁怀越来瞎掺和,便道:“大管家,不是叫你在客厅喝茶的吗?”
景茵看到怀越后赶快说:“怀越你来这里干什么?放心,我有屠统领照顾,一切都好,这不,他才还给我了自由,可以在这大院子里随便走动。”
屠灯富接着道:“所以,请大管家放心,我是不会亏待公主的。”
丁怀越将屠灯富的后背一扶说:“走,我问你点事。”他边说边强行把屠灯富推走。
但景茵又顺道说:“哎,屠统领,你听说过蝈子吗?”
屠灯富突然听到蝈子,脸上一惊地道:“公主你知道蝈子是谁吗?对一个不认识的人,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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