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次问及,陈奎都让她别操心,好好的在家养胎,自己则抗下所有。
想想,刘芳心里也是越发不好受。原本很是让人垂涎的饭菜,此时也像是失了香味儿般。
好好的一顿饭吃到后边儿竟是吃出了点儿愁绪来,最后以陈奎喝得伶仃大醉,被赵壮给背回去收场。
晚歌站在屋檐下,望着走进雨夜的几人叹口气:“本来是想请大家高高兴兴吃顿饭的,没成想……”也是让人始料未及的。
宋氿收拾着碗筷,闻声便回她说这样也没什么不好。陈奎在家里压得太狠,也没个人诉说的。长久下去,迟早得憋出病来。
“今儿喝了酒,借着酒劲儿说出来。先甭管能不能改变现状,只要说出来心里也要轻快些。”
说出来不管是对他自己,还是刘芳,都是好事。
“事情不是憋着,就能够解决的。有什么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才是对的。”宋氿摞了碗,抱着去灶房。
晚歌帮着将剩下的筷子,剩菜一起端过去。
人洗碗时,她便坐在灶膛前的烧火凳上陪着。屋外细雨飘飘,屋内温馨暖意。
杨倩站在院子外头,隔着篱墙窗户偷偷看着这一切。
这两天的东躲西、藏让她显得很是狼狈,头发乱糟糟没梳理。散落的发丝湿哒哒的紧贴着脸颊,很是不舒服。
还有衣裙,被雨淋湿不说,上头还被些树枝刮破,裙摆更是被泥、泞给染成了土色,脏得不成样。
如今她的模样与那叫花子比起来,大概也就只缺个要饭的破碗了。
望着里头的两人,她觉得自己此时像极了阴沟里的老鼠。冰冷的雨水落在身上,凉了身,也凉了心。
正刷碗的宋氿似有所察,抬头从窗户望出去,外头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没,仿佛在说不过是他错觉罢了。
但宋氿直觉刚才确实有人在外头窥伺他们,他从不质疑自己的直觉与洞察力,那是从血战中,磨炼而出的,比什么都靠谱。
就是不知道,刚外头的人到底是谁,要是……
不知想到了什么,霎时宋氿脸色变得有些不好,阴沉阴沉的大雨来临前的天儿一样。
“哦,对了。你知道杨倩拿菜刀把王贵香砍了吗?现在到处都在抓她。”宋氿背对着晚歌,是以晚歌没瞧见人脸上神色,还拍着腿说着下午从杜春她们那儿听来的小道消息。
“不过,我并不觉得这是真的。”晚歌谈道。
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