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十分大方掏了二两银子扔板上,让晚歌给她包起来,多的让她用找了。就当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接济她一番。
晚歌摸了摸鼻子,心里嘁了一声。随后拿了油纸将剩下的卤肉给她包起来,也不带切的递给人。
“时候也不早了,我该去挑出嫁的首饰了,不跟你唠嗑。”
江清月伸手接过,临走时似想起什么,回转身对晚歌:“哦,对了,听闻你怀了身孕。日后孩子出来要是个小姑娘,可得好好教教。要想出人头地,可别嫁个穷困汉,一辈子劳碌命。”
望着人背影,晚歌倒是没生气,相反人还深叹息一气。这声叹可不是对她自己,而对江清月而叹,因为她几乎可以隐约看见江清月的未来。
后宅的日子哪是那么好过的,那里头的女人有哪个是简单的,那手段厉害得,直让人胆寒。
可以这么说,战场上是杀人见血。而这后宅斗起来,那是杀人不见血。
让一个人消失的法子多了去,有的人到死都不知自己是被人算计的,甚至可能还以为是自己病得太厉害或怎么的。
晚歌摇着头将店门给关上,卤肉都卖光了,左右也没什么人,不如关了去后头休息休息。
人一挨着床,那困意就跟涌动奔腾的江河席卷而来。一个哈欠打完,侧了个身人便睡着了。
宋氿回来时见铺子门关着,猜人估计是累了睡了。进去一看,果不其然人睡得正香。
没打扰人,将东西放柜子上便悄悄的关上门去前院儿,想看看还剩下多少卤肉没卖的。
这条街来往的人始终比不上地儿,要剩得多就拿隔壁街铺摆摊儿卖,兴许还能卖出去些许也不一定。
反正,他现在是不太想吃卤肉了。
人走到前院儿一瞧,嗯?卖完了?
宋氿眉梢一挑,走的时候还有那么些,都没了?折身又去灶房寻了寻,没有。
看样子,是卖完了。
也不知想到了啥,宋氿嘴角压不住的往上翘,随后摆了摆头干脆的开始弄晚饭,顺带给晚歌炖药膳。
金大夫说晚歌身体补得不错,胎位也稳。接下来可以不用煎药吃了,改成吃药膳,食补。
食补不管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对晚歌都要好一些。
是以等人睡醒闻见一股药味儿飘荡,淡淡的似乎还有点儿甜的感觉。
伸了个懒腰,晚歌翻身下床正准备去灶房看看宋氿在做什么时,忽的余光落在柜子上搁着的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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